去哪里?”
大头叫道:“我什么时候让你不要去跳舞了。”
王丽珍嘻嘻笑着:“就刚才啊,你刚才看着我,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讲?”
大头不响了,刚刚他看着王丽珍,没有叫她不要去跳舞,但他心里,确实是在想她不要去。
大头拿了大林的军大衣,让王丽珍披上,他带着她走去外面。不知不觉,两个人就走到睦城大坝。
上了大坝继续走,走到三江口的转弯处,看着眼前宽阔的江面和寥寥的几点渔火,还有对面南峰塔的倒影,王丽珍吸了口气,和大头说:
“这里真好啊,我们在这里坐坐。”
大头说好,他带着王丽珍走去下面斜坡,坐了下来,王丽珍扭头看了看大头,问:
“你不冷吗,大头?”
大头摇了摇头说不冷。
王丽珍把军大衣脱下来,一只手展开,和大头说:“你也进来。”
大头的脸霎时绯红,幸好晚上王丽珍看不到,他赶紧说:“不用,不用。”
王丽珍吃吃地笑着:“你不会是怕难为情吧,大头?”
大头感觉自己连话都说不出,王丽珍继续笑着:
“你怕什么,我弟弟都比你大了。”
她说着把大衣一撩,又拉了大头一把,把大衣的另外一边披在大头的身上,两个人就在同一件军大衣里。
大头连大气都不敢出,两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,大头嗅到了王丽珍身上好闻的气息,他觉得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和王丽珍的心跳声。
王丽珍伸出手,握住了大头的手,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那里,谁都没有说话。他们没有说生意上的事,也没有说起他们最有话说,好像总也说不完的诗,他们就这样手握着手坐在那里,一直坐着。
等他们回去大林他们车间,车间里的飞盘脸盆和水桶都已经装好,大林和白牡丹小邱也过来了,华平也送司机过来,许波许涛他们已经回家。
十字街头的馄饨摊和鸡蛋粿摊,前面白牡丹就和他们打过招呼。现在已经没有客人了,他们还在等着白牡丹他们。大家去那里吃了宵夜,王丽珍他们上车走了。
看着卡车隆隆地碾过西门街的寂静,越开越远的时候,大头突然就想嚎啕大哭。
年二十八是星期四,不过,今天没有多少人来大头家看《大西洋底来的人》。建阳华平和大囡拿到钱后,他们家都去买了电视机,这一块地方,一下子多出来三台电视机,这就把邻居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