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凌晨一两点钟才能结束。
好在大家对停电都已经习惯了，一看到停电，大家马上就呈现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，不急不闹，反正停电了也没其他的地方可去，那就在这里继续等。
大头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，好像表示厂里是停电了，老莫就没有再问。
大头还没想好，应该怎么和老莫说不再去上班这事。
第二天上午，老莫刚到办公室坐下没多久，红霞就找过来了，她是进城来买盐酸，顺便过来老莫这里。
李国娟看到她，和她打了个招呼，知趣地走了出去。
老莫请红霞坐，他还没开口问厂里和大头的事，红霞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，都原原本本告诉了老莫。
老莫怔在那里，有些心疼，这才知道大头这短短的三天在那里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。
老莫叹了口气，他和红霞说：“红霞，以后你到睦城，来这里或者去家里，师父都很欢迎你，你不要客气，也不要见外。但是你今天回去，有一句话，请你一定帮我带到老洪，和他说，从今天开始，我和你们厂没有任何关系，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红霞点点头说好的，师父。
老莫这个时候，已经猜都猜得出来，在他前面的那个镇江的工程师王工，为什么会和姓洪的他们闹不愉快，怎么请也请不回来。
红霞走后，老莫坐在那里呆呆地想着，犹豫着，他在犹豫要不要去马建国那里一趟，让他把分给姓洪的那里的订单都给撤了。
老莫犹豫半天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，觉得算了算了，那个厂怎么说也是自己帮助建起来的，自己没必要做那么绝。何况，红霞还在那里，那个厂真的要是倒了，红霞的饭碗也就没了。
让大头奇怪的是不管是老莫还是大林，他们回到家里都没有再问起他上班的事。老莫在接下来的日子，自动就没有给大头准备中饭，大林白天在家里，看到大头没去上班，他也什么都没有说。
大头从此又变成了无业游民。
倒是大头自己，出去上过几天班之后，他在家里觉得待不住，每天不是去大林他们车间，就是去睦城医院找华平，要么就是去许涛他们厂里玩。反正他们新分二厂的人，大多是从睦城仪表厂分过去的，他们都认识大头，大头进门，连传达室都不会要他登记。
实在没地方去的时候，这么大的太阳，大头还会跑去建阳他们工地上，帮助搬砖或者挑泥桶。
建阳和他说：“要么你就来我们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