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的名人,以前的小桑就更是。
洪厂长咧开嘴笑了起来:“莫师傅你在调败我,你儿子还会到我们这种小厂里来上班?”
“真的,不开玩笑。”老莫说着叹了口气,“我虽然在仪表厂上班,但我们家还是龙山大队的,我儿子他是个农业户。”
这样一说,洪厂长就明白了,他马上答应:
“要是你不嫌弃,那就让他来好了,他来了正好,我们这里要是有什么问题,我可以让他回去问你。”
老莫笑了起来:“就是我儿子不在这里,我也说过,有事情可以随时去找我。”
“不一样,不一样。”洪厂长也笑,“原来莫师傅你是顾问,现在变家属了,能一样吗。”
老莫跟着笑,他接着话锋一转:“不过,我还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有什么要求你说就是。”
“我儿子长这么大,没怎么出过门,再说家里,他妈妈身体不好,也要他照顾,我就在想,他的上班时间……”
“没问题啊,我都安排他上白班就可以,早出晚归。”老莫话还没有讲完,洪厂长就知道他想说什么,连忙打断他。
“好好,那就谢谢你了。”老莫赶紧点头,“小孩子不懂事,到了这里,你该打就打,该骂就骂,不要客气。”
洪厂长哈哈大笑:“骂我会,打我可不敢,要是打坏了,你莫师傅不来找我算账,我还怕小桑会过来找我算账。莫师傅,你儿子在我这里,你就放一百个心。”
老莫连忙拱手说谢谢,谢谢。
洪厂长这里敲定了,老莫放心地回去睦城。
吃晚饭的时候,老莫把事情和大头说了,让他第二天去江对面茅草垄大队的电镀厂去上班。大头一听就不愿意,他倒不是嫌去江对面路太远,而是听说,这是个什么大队里办的厂。
睦城的小孩,向来都认为自己是城里,而周围所有的公社,在他们看来都是乡下。包括这些公社里的人也一样,他们要去睦城,都是说进城。
像大头他们这些住在镇中心总府后街的小孩,连住在镇周围,像詹国标他们这样的人家,他们都有些看不起,再远的这些公社,在他们看来就是乡下人。
现在要让自己去一个乡下人办的厂里去上班,大头怎么可能会高兴。
老莫劝他说,你别看人家是队办企业,队办企业又怎么样,一样也能做大的。想当年睦城仪表厂刚办的时候,比这家厂还不如,就是在宋家湖边上,搭两个油毛毡的棚子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