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热死了。”
双林举起两把扇子，都朝她们扇着，许波许涛和大囡细妹四个人都很享受，许涛和双林说：
“舒服，真是舒服，去得快你不要回去，天天给我们这样扇扇子都舒服。”
双林认真地说：“不行的，都已经说好要回去，我不回去，小毛头和双燕要哭的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外面天才刚蒙蒙亮，双林就起来了。细妹迷迷糊糊问，几点了？双林和她说，才五点钟，姐姐你再睡一会，等下我会叫你。
细妹哦了一声，转个身继续睡。
双林起来，第一件事还是把家里的马桶都拎出去，放在院门口，等着环卫所的拉粪车来倒。他接着去厨房里，拿起水桶去井边挑水，顺便还带去了自己的毛巾和牙刷牙膏，这样他就可以在井边，刷了牙洗了脸再回来，节省了水缸里的水。
细妹醒来之后，很困又睡不着，她支棱起耳朵听着双林走出去，看看边上的桑水珠，睡得正香。
昨天晚上老莫和细妹说，让她多喂桑水珠一点氯丙嗪，让她贪睡一点，这样今天一大早，细妹和双林走的时候，她就不用起来，省得去了车站，又和上次一样受刺激。
细妹就喂桑水珠，吃下去五粒氯丙嗪。
细妹呆呆地看着桑水珠，桑水珠轻轻打着鼾，嘴角还挂着笑意，她睡着的时候，就和正常人一模一样，细妹看到的还是以前的那个妈妈。
想到自己马上要走了，也不知道今年过年，自己还能不能回来睦城，细妹舍不得了，心里一酸，忍不住抱着桑水珠轻轻地啜泣起来，结果把桑水珠给吵醒了。
桑水珠看到细妹在哭，问：“细妹，是哪个欺负你了？”
细妹摇着头和桑水珠说：“没有没有，没有人欺负我，是我今天要去上学了，舍不得妈妈，妈妈你在家里一定要好好的，好吗？”
桑水珠想起来了，她反而来催细妹：“哦哦，细妹和双林今天是不是都要走了，快点起来，再迟就赶不上汽车了。”
细妹和桑水珠都从床上起来，走到外面堂前，看到大林和白牡丹也起来了。
细妹和双林在这里，桑水珠半夜里不会去推大林房间的门，即使她半夜走出房间，去隔壁公共厕所，也是双林陪着她。大林他们可以放心地把门插上，白牡丹就有好几天，都睡在大林这里。今天要送细妹和双林，两个人更是要留在这里了。
大家起来洗漱完毕，老莫决定也不在家里吃早饭了，而是去十字街头的饮食店吃。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