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厂长和李会计都点着头。
老莫坐在那里，神情有些尴尬，但没办法，这再难说的话，他也必须开口。
老莫看了看洪厂长，又看看李会计，他说：
“是这样的，这里的生产也正常了，我呢现在正好等钱急用，我就在想，原来我们说好的三百块顾问费，你们这里能不能先给我两百，我……”
老莫说着，洪厂长和李会计都笑了起来，他们一笑，把老莫的脸都笑红了。
李会计站起来，走去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，掏出钥匙打开中间的抽屉，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，走回来，把信封放在老莫面前。洪厂长和老莫说：
“早就已经准备好了，我本来今天下午，还正想给你送过去，你来的正好，莫师傅你收好了，在路上掉了我们可不负责。”
老莫赶紧说谢谢，谢谢。心里在骂自己，早知道这样，这一趟就不该来，白出这个洋相。
李会计让老莫把钱数数，老莫把信封直接放进自己的提包里，和李会计说：
“不用不用，你李会计经手的，我还能不放心。”
老莫乘船回到睦城，他没有去厂里，而是直接回到了家，看到大头细妹双林和许波大囡都在家里，大头一个人在堂前的门口坐着，其他的几个人在八仙桌旁打牌。桑水珠居然也坐在那里，手里拿着一把牌，细妹坐在她边上，在教她出牌。
看到这情景，老莫忍不住笑了笑。
他走进自己的房间，在写字台前坐下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两个信封。他从提包里，掏出李会计给他的那个信封，从那一沓钱里数出十张，放进一个信封。又数出十张，放进另一个信封。把剩余的钱和信封，放回到包里。
老莫站起来走去门边，打开门朝外面叫着：
“细妹，双林，你们两个来一下。”
细妹把桑水珠手里的牌，摊开在桌子上，和许波大囡说，这把不算，等下重新来。
她和双林两个走进来，老莫示意把门关了，双林把门关上，两个人接着走过来。
老莫拿起桌上的两个信封，给了他们一人一个，和他们说：
“明天要回去了，这个你们收好。”
细妹接过信封，打开一看，看到里面一沓钱，她吓了一跳，赶紧把信封递还给老莫，和他说：
“爸爸，我不缺钱，这个钱你还是留在家里用。”
双林也要把信封还给老莫，和他说不缺钱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