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比来比去,她也是怕我……”
“怕你和黑牡丹一样,对吗?”大林看着白牡丹,冷冷地问。
白牡丹的脸色煞白,她也恼了,叫道:“你在胡扯什么,讲我们的事情,你去扯叶向红干什么,叶向红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有关系,两朵牡丹最后都嫁给了农民,这不就有关系了?”
大林吼了一声,白牡丹僵在那里,这话在她听来似曾相识,但她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,听什么人讲过。
白牡丹觉得这个并不重要,惹恼她的还是,她觉得大林今天怎么这么莫名其妙。
她昨天被妈妈数落了一个晚上,一肚子的委屈,前面醒过来的时候,她才一定要来找大林。她来找大林,就是想来和他说说自己的委屈,还想着大林能安慰安慰她,没想到这还没讲几句话,大林就是这个态度。
白牡丹觉得自己更加委屈了,她在她妈妈那里受了气,结果到了这里,大林也要给她气受,她做错了什么,要这样两头受气。
白牡丹问大林:“你朝我凶什么?你凶我干什么?我们两个在一起,我嫌弃过你是农业户了吗,嫌弃过你妈妈是个病人了吗?你说,你给我说说清楚,我有没有嫌弃过?”
白牡丹这话,再一次刺痛大林,大林跳了起来,站在那里大骂着:
“你总算是说出来了,对吗?没错,我就是农业户,我妈妈就是痴婆子,怎么样,你现在知道了吧?你现在后悔还不晚,我看你还是回家去,去做你妈妈的乖女儿吧。”
“大林,你不要太过分!”白牡丹也站了起来,气得冲大林吼。
大林冷笑着:“好好,我不过分,我走好不好,我这个农业户,我这个痴婆子的儿子,我自己滚,滚得远远的。”
大林说完朝大坝顶上走去,白牡丹真的急了,大叫着:
“莫大林,你要是敢走,我们就分手。”
大林头也没回,也没有停留,反而加快步伐朝上面走,不一会就走到大坝顶上,消失不见了。
白牡丹怔怔地站在那里,她看着空荡荡的大坝顶上,还巴望着大林能够走回来。
但她的希望落了空。
白牡丹在大坝的斜堤上坐了下来,头趴在自己的膝盖上,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,她呜呜地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