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险,抽屉许波会打开,他把它塞到垫被下面。
等到他走出大门,许波许涛已经走进来,看到大头,许涛开口就问:
“你刚刚在门口看到我们,逃得像鬼一样干什么?”
许波跟着骂:“你这个造谣分子,为什么要造谣?”
大头纳闷了,问:“我什么时候造过谣了?”
“大林和白牡丹吵架,不是你说的?刚刚我们已经去过了,白牡丹亲口和我们说,他们根本就没有吵过架。”
他们没有吵过架?这一下大头也糊涂了,他们没吵过架大林昨晚怎么去了又回来,脸色还那么难看。没吵过架,白牡丹的妈妈,刚刚怎么还会突然找上门来?
大头接着沮丧地想到,现在他们吵没吵过架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还是白牡丹妈妈来过这里,她还以为,桑水珠骂了她一顿。
大头把事情和许波许涛说了,许波问:“刚刚和我们迎面走过去,那个怒气冲冲的女的,是白牡丹的妈妈?”
大头苦笑:“不是她还会是谁。”
许波许涛叹了口气,许涛说:“那这一下,真的是完蛋了。”
白牡丹找到大林和七孔的时候,他们两个还没走到桅郎人搭的一大片窝棚那里。今天头两网就收获颇丰,从红卫化工厂大门出来,这里有一个江湾,看样子今天的鱼都聚集到这个湾里来了,他们的网就下得密集了些。
大林看到白牡丹,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白牡丹嗔道:“我要是不来找你,你是不是就不敢过来找我了?”
大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前面大林来的时候,七孔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好看,现在白牡丹找了过来,再听他们两个人的对话,七孔觉得他们今天这是有故事。
七孔收了网,提起塑料水桶和大林白牡丹说:
“今天差不多了,我先走,你们两个老人家慢慢交来。”
大林和白牡丹都点点头。
七孔走了,大林和白牡丹两个人,在大坝的斜堤上坐了下来。
大林坐着的地方,身边的石隙间生长出一蓬狗尾巴草。他拔过一根,把上面所有的叶子都剔光,就留着一杆小穗捏在手里,慢慢地挥动着,好像在空中写着字。
白牡丹问:“你不想问我什么?”
大林咕哝:“我要问你什么?”
白牡丹再问:“你不想知道你走后,我妈妈和我讲些什么?”
大林问:“你妈妈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