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个人站在那里拥抱亲吻着。
妈妈转身走进房间,把灯打开,白牡丹拉着大林跟了进去。妈妈和白牡丹的脸色都已煞白,白牡丹还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,她知道刚刚的一切妈妈都已经看在眼里,不用解释。
就算妈妈没看到他们两个在门廊做的事,只要看到这么晚了,她带着大林一起回来,就什么都不用说。他们已经躲无可躲,也没必要再躲。
刚刚大林要走,白牡丹拉住了他,在那一刻,她就已经下定决心,今天晚上她必须要和妈妈彻底摊牌。
白牡丹带着大林走进去,走到写字台前面的椅子,她和大林说:
“你坐这里,大林。”
大林坐了下来,低垂着头,连抬都不敢抬起来。
白牡丹站在那里,背靠着柜子,看着她妈妈,她妈妈站在窗户前面,也看着白牡丹。
三个人都沉默着,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。大林坐了一会想起来,这房间只有这一张凳子,他连忙站起来,想把自己坐着的椅子,让给白牡丹妈妈,大林说:
“阿姨,你坐。”
白牡丹妈妈还是死死地盯着白牡丹看,连理都没有理大林,白牡丹走过来,把大林按在椅子上,语气生硬地和他说:
“你坐,不要起来,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。”
白牡丹这话,是对着大林说,但却不是说给大林听的,大林也明白。
大林只能继续垂着头,既不敢多看白牡丹,更不敢去看白牡丹妈妈。
母女两个四目相对,看着看着,妈妈突然眼眶一红,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。白牡丹一见大惊,刚刚还准备今天既然已经被妈妈发现,她就要和妈妈来个针尖对麦芒,彻底摊牌的白牡丹,见到妈妈哭了,她马上也方寸大乱,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好。
她愣了一会走过去,拿了毛巾给她妈妈,放缓语气问:
“妈,你怎么了?”
妈妈不停地摇着头,抽抽搭搭:“丹丹,丹丹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我坐在这里想了一个晚上,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,你教教我,你们一起来教教我,帮帮忙。”
说到最后的帮帮忙,妈妈上海话都出来了。
妈妈的姿态放到这么低,白牡丹的心也软了下来,她怔了怔之后,走过去拉拉大林的手,缓声和他说:
“大林,要么你还是先回去,我和我妈妈讲讲话。”
大林一听这话,赶紧说好好,他站起来,看了看白牡丹的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