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一个人坐在桌子前,正在吃一碗油炒饭。大头连忙问桑水珠,这是谁炒给她吃的,桑水珠和他们说,是许波。
许波和许涛两个人,在家里吃好中饭,路过外面的时候,想进来大头这里转转,然后去学校。结果到了这里,看到家里只有桑水珠一个人,问她,她连中饭都没有吃,大林和大头一早出去没回来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许波看看碗橱里还有一碗冷饭,就把早上剩下的青椒炒榨菜皮,用菜刀切碎,加了猪油和酱油,给桑水珠炒了一碗油炒饭。饭炒好,她们上学的时间也快到了,就先走,让桑水珠一个人坐在这里吃炒饭。
既然桑水珠已经有饭吃了,大林他们两个也懒得再做饭,两个人烧了一锅面条,摘了几片青菜下去,煮熟了唏哩呼噜吃起来,心里还是挂念着新房子那边。两个人吃完,交待桑水珠不要乱跑,其实这交待也是白交待,他们不在,桑水珠岂有不跑出去的可能。
两个人也顾不得这些,骑上自行车就往总府后街赶,快到新房子那里的时候,看到他们家院门口已经热火朝天。有工人在马路上开始拌水泥浆,有工人在拌纸筋灰,还有工人打着赤脚,在踩着一堆黄粘土,就像在踩腌菜。
这黄粘土,必须这样加水踩过之后,才会粘性十足。
两个人走上台阶,走进院里,就听到房子里面有一个人在大吼。大林和大头走过去看看,看到建阳和他师父,正站在建阳砌的那堵墙前面,他师父用手不停地拍打着那堵墙壁,正在训斥建阳,建阳已经被骂的脸色苍白,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“你现在本事大了,这种活都敢做,我真佩服你,我佩服死你了,你不是我徒弟,我才应该叫你师父,这种活都有胆子做,你不当我师父可惜了,你快点教教我啊,我当了二十几年的泥瓦工,还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墙,你教教我,这是什么墙,我怎么都不认识。”
师父气急败坏,冲建阳不停地吼着,大头和大林都不知道,建阳的师父到了这里,怎么就看出这墙是建阳砌的,要么,还是建阳自己老实交代的。
大头赶紧走上前去,和师父说:“这个不怪建阳,真的,这是我让他这样砌的。”
“嚎嚎,你又是哪个好佬,你来包打天下了,那我是不是也要叫你师父了?”
师父瞪了大头一眼,朝他吼着,接着手一挥,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,冲大头继续叫:
“你教教我啊,还有这里这里这里,这些墙都应该怎么砌,来来,我听你指挥,你来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