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用油漆抵。这油漆哪里来的,关我屁事,喂喂,大头,你到底要不要?”国梁问。
大头说要要,当然要。他心里在想,为了那新房子,老子连砖头都已经偷了,何况油漆,而且国梁说得对,就算是偷,也不是他们偷。
大头面朝着墙壁蹲下来,国梁跨坐在他的肩膀上,大头手扶着墙壁站起来,国梁够到了那扇窗户,他在窗板上敲了两下,叫着:
“打开打开,是我,疯子。”
窗板从里面被推开,“啪”地一下打在国梁的脸上,国梁“哎吆”一声大叫,身子在大头上面一晃,差点摔下来,许波和许涛大笑。
国梁用手揉着自己的脸颊,朝窗户里面的人大骂:“你这个逼是不是有毛病,不知道我在外面?”
里面的人回骂:“我又看不到外面,怎么知道,你们这些逼能不能轻点?”
“好好,别啰嗦,快点拿来。”国梁叫着。
窗户里面的人从窗口递出一桶油漆,国梁接过,转身弯腰递给边上的许波,许波举着双手把油漆接过去,放在身旁的地上。她直起身子,国梁已经把又一桶油漆,递给了在那边的许涛。就这样左右开弓,从窗户里一共递出八桶油漆。
大头想到了,他和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国梁叫:“刷子,刷子。”
国梁和窗户里面的人说:“来来,再来两把刷子。”
“我欠你刷子了?”窗户里的人不满地哼了声,不过还是递出两把刷子。
“好了,好了,不欠你了。”
窗户里面的人接着说,国梁正想说什么,那人“啪”地一声把窗板关了起来,国梁气急了,猛地一拳砸在窗板上,里面的人骂了一声,国梁凶巴巴地叫道:
“你这个逼再老三老四,信不信我马上跑进来,剥了你的皮。”
窗户里面的人顿时没了声音。
四个人一人拎着两桶油漆,走回到大头他们的新房子,开门进去,里面还没有通电,黑咕隆咚的,他们把油漆放在堂前的地上。
走到外面院门口,国梁说他有事情要走了,大头和许波许涛也不想马上回家,虽然这个时候的天还是冷,风还是刺骨,三个人坐在大头他们新家的门槛上,开始讨论起他们的小说。
真的准备开始写小说的时候,他们才觉得小说这个东西,还真的是看看容易,写起来难。他们在看别人的小说时,会觉得这个也不好,那个也不行,等到他们自己准备开始写,才发现他们连要写什么都不知道,更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