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就逃出来了,省得在家听人啰嗦,讲来讲去,都是讲我这几天在家要老老实实,不要惹事,不然连减刑都会不算,回去还要加刑,家里我哪里还待得住。”
国梁听铁锤这么说,也不再埋怨他了,他朝房子的四周看看,叹了一声:
“还是这个地方好啊,我怎么把这里给忘记了,要是在这里开个场子,老派肯定想不到,门口那个老酒鬼,只要给他两瓶酒,就可以打发了,对对,我下次就到这里来。”
大林连忙叫着:“你这个逼不要弄不灵清,把人带到这里来,烦死。”
大头在边上发着狠:“你要是敢带来,我就马上跑去派出所,把老铁他们叫过来。”
国梁奇怪了,问:“我们赌我们的,关你们屁事,你们就当没看见好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许波骂道,“这楼上楼下都是赌博鬼,这些赌博鬼什么德行,大头他们家都不关门的,还有边上那房间,连门都没有,这么多赌博鬼来这里,家里的东西还不要被他们偷光?”
白牡丹补上一句:“他们从下面偷了东西,偷到楼上就输掉了。”
国梁“噢”了一声,这才明白大林和大头,为什么会这么反对,他把场子设到这里来,他说好好,那我这里不考虑。
国梁来了,他接着给他们带来的都是一个个赌博鬼的故事,还有轧姘头的故事。只不过扎姘头的故事他才开了一个头,许波许涛和细妹大囡,脸就绯红,赶紧用双手去捂自己的耳朵,白牡丹骂着:
“你是不是一点数都没有,来这里讲这种事。”
国梁嘿嘿地笑着:“好玩啊,这种事情讲起来,有多好玩,咯咚咯咚哪个不需要,不要和我讲,都这么长时间了,你和大林没有咯咚咯咚过。”
“要死!”白牡丹脸顿时通红,大林伸出脚就去踢国梁,其他几个男的,忍不住大笑。
国梁继续叫着: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我们哪个人不是咯咚咯咚弄出来的,装什么正经。”
“你要是再讲,我们就走了。”白牡丹叫了一声。
国梁说好好,不讲不讲,反正咯咚咯咚的事情,讲起来也没有做起来和听过瘾。这几个逼,你不知道,他们有多喜欢听。
国梁说着,手指朝大林大头饺儿七孔和华平建阳扫过去,每一个快被指到的人,都把头侧了过去,装没看见,不过心里都在偷笑。
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突然一本正经地说:“他这个话讲得很粗俗,不过,道理是对的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