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比板壁还薄?你是不是当学徒当傻了。”
年龄到了,建阳今年刚刚从学工变成学徒,这几年学工学徒地干下来,他人没变傻,但脾气变温顺了。没办法,每天在工地,跟着师父和师兄师姐,他什么时候都是最小的那一个,谁都可以指派他。他又不是建林,没那么莽,就是建林,现在棱角也被磨平了。
人只要还想活下去,就不能和你周围的环境为敌,更不要想着去改变环境,只能让自己去适应,去融入周围的环境,不然你让人不自在的时候,也是自己在找不自在。
“那好办。”建阳咧开嘴一笑,他从这垛砖头里,拿起一块砖头,不是平放,而是竖着立在地上,和大头说:
“那就这样砌,这样最省砖头,你这里的砖头,我看够砌一面墙了。”
“好啊,那就这样砌。”大头叫道,马上,他又为难了:“这样,也不能用黄泥巴砌吧,还是要用水泥。”
“水泥我来想办法,你去搞点沙子回来就可以。”建阳说。
泥瓦匠每天上班下班,都会背着一个白色的帆布袋,里面装着砖刀泥刮等工具。建阳想好了,他只要每天从工地用报纸包一包水泥过来,调一泥桶水泥浆,就可以砌几个平方的墙,反正大头这里只有这点砖头,干几天也就干完了。
从工地往家里顺水泥的事情,每个泥瓦匠都干过,谁家平时不需要修修补补,谁还会那点水泥都去买。建阳就是被师父和师兄师姐们发现他包里有水泥,也没什么,他一句“家里要用”,就可以搪塞过去。
“你们这两个逼在干什么?”国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,大叫一声。
他是路过外面,看到大头他们的新房子,院门上没有挂着锁,知道里面肯定有人,他就进来看看,没想到是大头和建阳在里面。
大头看到国梁来了正好,他和国梁说:“你陪我去附近哪里,弄两簸箕沙子回来。”
“要沙子干嘛?”国梁问。
“当然是砌墙啊,还能吃。”大头没好气地说。
“是不是要很多?”国梁问。
大头和建阳都点点头,这里不仅砌墙要用到沙子,接下来浇水泥地面,还需要更大量的沙子。
国梁和大头说:“那你跟我去拉一车回来好了。”
大头感觉稀奇,问:“去哪里拉?”
“沙场啊。”
国梁告诉他们,他们才知道,睦城大坝翻过去的那个沙场,看沙场的那家伙是个赌博鬼,他那个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