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觉得诚惶诚恐,他说我都已经多少年没有写小说,快忘了小说怎么写了。
“忘不了,忘不了,这写作的手艺就好像骑自行车,你只要稍微熟悉熟悉就能恢复,反正我准备在这里呆一个星期,你有什么想法,我们可以互相交流。”施国生笑着和老莫说。
老莫说好,那我试试。
外面天已经有些变暗了,两个人去下面睦城饭店吃饭,老莫准备点菜的时候,施国生在一旁,很坦率地和他说:
“不用点菜,吃碗面条就可以,大家的条件都不宽裕。”
老莫好像有什么被他戳破一般,脸红起来,他还是坚持要点几个菜,他和施国生说:
“你第一次这么远到这里来,一碗面条怎么能招待你。”
施国生态度诚恳地说:“真的没有必要,老莫,一碗面条已经很好了,我在农村插队的时候,一碗面条想半年都还吃不上。来来,服务员,就给我们来两碗片儿川。”
说到后来,施国生直接朝柜台里面的服务员叫,服务员看看老莫,老莫说:
“好吧,那就来两碗片儿川。”
老莫拿了竹筹,领着施国生走进去,走到里面拿面的窗口,洪奎见老莫来了,忙走过来,老莫和他介绍说:
“这个是《东海》杂志社的施老师,从杭州来的。”
洪奎点点头说欢迎啊,欢迎到睦城来。施国生也笑着和他点点头。
边上服务员和老莫说:“老莫你去找位子坐,面条我给你送过来。”
老莫道了一声谢,领着施国生走去一张桌前坐下,施国生问:“你经常来这里?”
“我哪能经常来得起这里,只不过人头熟,这里的人我都认识。”
老莫接着和施国生解释,自己没事的时候,晚上都会说大书,洪奎和这里其他几个师傅,都会来听他讲大书,所以都认识。
施国生听了大笑,他说那你可以,一直都没放弃创作,你每天讲故事,这就是在进行无笔的写作啊,我在农村的时候,就特别羡慕那些讲故事讲得好的人,连女孩子们都喜欢和他在一起,我嘴笨,怎么都学不会。
老莫听着也笑,想想施国生说的无笔的写作,老莫觉得有些道理,自己每天在讲大书的时候,不就是在进行创作吗,要不然武松的那只脚,踩在狮子楼的栏杆上,怎么会三个晚上放不下来。
服务员给他们端来两碗面条,还有三份小菜,一份是卤猪头肉,一份是卤猪大肠,还有一份熏鱼。老莫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