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事,他问徐海涛:
“你来开面店了,那会宾酒家的学习怎么办?”
“赚钱要紧啊,这面店又不会一直开下去,等到街上的人少了,我们也可以打烊了,继续改建饭店的店面,我接着过去再学就是。”徐海涛说。
王飞龙点点头说好。
两个人到了司务长老唐的办公室,王飞龙把几件事情一并和老唐说了,老唐说:
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你王飞龙也别老是想着,只揩我的油,自己一毛不拔。”
王飞龙哈哈大笑,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和老唐说:
“你看看我身上哪里还有肉,你想要哪块,去拿刀来,你割去就是。”
“你介个六儿,真当弄不灵清(你这个混蛋,脑子不清楚)。”老唐骂了一句杭州话,接着说:“我要你的肉干什么,那七头猪,你一定要匀我一头。”
“老唐,你真是狮子开大口,一开口就是一头,你知道这七头猪,我是花多少功夫才弄到的?”王飞龙叫。
老唐用手敲着桌子:“怎么,这个食堂你不来了,你们家不在我这里吃饭了?别啰嗦,大不了莫慧兰来打菜的时候,我让师傅给她多一勺红烧肉。”
王飞龙笑笑,心里暗自得意,他看着老唐说:“这一头猪,算起来差不多要七毛五一斤,你也要?”
老唐算了算,七毛五,也就比肉店里一斤贵九分钱,这个价格还是可以,他说,要要,你有多少我要多少。
王飞龙这也是在试探,他从游厂长和赵书记那里要来的那些计划外的玻璃,接下去他都会像这样,加点价,然后折算成钱,和人家那些公社和生产大队,换回各种城里紧缺的农副产品和土特产。
换回来之后,这些农副产品他再加点价,一部分在他们门市部卖,还有一部分,他准备直接卖给厂里的食堂。
这些农副产品,虽然价格贵了一点,但因为不要票,王飞龙认定,肯定会很受欢迎。
而对游厂长和赵书记来说,这些玻璃,他确实没有高价卖,而是用来换东西了,他们也没什么可说。
王飞龙已经算过,靠这样一手进一手出,光这一批计划外的玻璃,就可以让他们劳动服务公司不仅活得很好,还可以活得很滋润。
这也是他一定要游厂长和赵书记,把计划外玻璃的销售权,都交给他们劳动服务公司的原因。
如果把镜头再拉远一点看,王飞龙的这个步子,可以说也正好踩在一个关键的风口和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