肝面大肠面猪肚面三鲜面等等,都离不了猪帮忙。
职工食堂里的肉票也紧张,不可能会把肉卖给他们,司务长要是敢卖,害他们没有肉吃,工人们大概会把他桌子都翻掉。
附近的农村,有黑市的米和油卖,但也没听说有黑市的猪肉卖。
没有肉,这让他们三个人十分沮丧。
王飞龙皱着眉头想了想,突然想到了,他和徐海涛说:
“你现在马上去影剧院里,八排十一十三十五十七号,吴大头他们四个人在那里,你把他们四个马上都叫出来。”
吴大头就是带着他们公社的副主任和大队长,来找王飞龙谈交易的那两个返城知青之一。
前面他们四个人到的时候,隔壁影剧院下午场的演出还没开始,为了招待副主任和大队长,王飞龙从自己留着的关系票里,拿出四张,交给吴大头,让他们先陪两位去看演出,其他的事情,等看完演出再说。
徐海涛马上站起来,跑去隔壁影剧院。
过了一会,他带着吴大头他们四个人过来,王飞龙和副主任大队长抱歉地说:
“不好意思,有要紧事情和你们商量,耽误你们看戏了,晚上我再请你们看。”
“客气,客气,什么事,王经理你说就是。”副主任和王飞龙说。
王飞龙问他们,可不可以用玻璃换他们生产大队饲养场的猪,两个人都点头说,这个当然可以。
“走走走,那我们去楼上办公室说。”
王飞龙和他们两个说,一帮人都簇拥去楼上文化宫的办公室,王丽珍在这里,王飞龙让她去给自己找一把算盘过来。
王丽珍给他拿了过来,王飞龙接着就开始和副主任,还有大队长两个人,噼里啪啦打着算盘算了起来。
先问了他们需要多少玻璃,然后王飞龙把这玻璃,换算成钱,在换算的时候,他在出厂价上面,还是加了价,不过在对方两个人听来,还是比他们当地以前买的玻璃要便宜很多。
要知道他们那里市面上的玻璃,从杭州玻璃厂出厂价出去,通过物资系统层层流转,还要一层层加价,最后才会是当地市场上卖的价格。两个人听到这个价格,觉得要是他们县物资局知道,都要拜托他们来搞玻璃了。
把这个钱折算出来之后,王飞龙问可以换多少头猪,他和两位说,我不是要毛猪,是要白条肉。
生产队饲养场养的猪,除了逢年过节分发给广大社员之外,还有一部分,是要供应他们县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