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全民,厂办的副主任还给我保留着,我当时听了,就觉得心里踏实了。
“我心里就在想,要是这样的话,自己的后路至少还有,把这里搞黄了,大不了我拍拍屁股走就是,回去还是当我的厂办副主任。”
王飞龙说着的时候,下面鸦雀无声,大家看着他,都不知道他说这些什么意思,这些话好像不应该在这里说,更不该对着他们说。大家看着他,不知道他接下去还会说什么。
王飞龙轻轻地咳了两声,继续说:
“这段时间我在搞筹备,天天在这条街上走来走去,走的多了,想法也多了,我就觉得不应该啊,凭什么,凭什么我来这个劳动服务公司,就会把这里搞黄,凭什么你们大家来这里,这里就是一个汪凼,我们就不能把公司做起来?
“大集体又怎么了,大集体就要比厂里的人低一等?谁说的?我们是大集体没错,看上去饭碗好像没有人家有保证,但反过来说,我们也比厂里灵活啊,要是我们干得好,我们的福利待遇也不会卡那么紧,会比厂里还好,到那个时候,谁敢看不起我们。
“有一句歌词怎么说,‘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,也不靠神仙皇帝,要创造人类的幸福,全靠我们自己。’这歌大家也都会唱,我就在想,我们为什么就不能靠我们自己,来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幸福。
“听到这里,我知道下面有人肯定会说,王飞龙这个背时鬼,花头花脑在讲什么,漂亮话哪个不会讲。那我在这里就和你们讲,开完这个会后,我今天就会去找游厂长和赵书记,要求把我的劳动关系,转到劳动服务公司来,我不要全民,我要和大家一样,也是大集体……”
王飞龙话还没有讲完,下面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,有人用杭州话大声叫着:
“噶结棍,王伯伯(这么厉害,王叔叔)。”
等大家掌声停下来,王飞龙继续说:
“同时,我也会辞去厂办副主任的职务,一门心思来这里当我的经理。不是我高姿态,而是觉得,这以后大家都在一个锅子里吃饭了,总不能其他人都穿着汗衫背心,就我一个还穿着衬衣,不是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嘛,那要是搞不好,你们的饭碗砸了,我也必须一起砸。”
下面又爆发出一片掌声,王飞龙伸出手,手心朝下摆了摆,掌声停下,王飞龙接着说:
“我王飞龙大家知道,官也当过,错事也干了不少,现在呢,讲出来也没什么难为情的,现在就是我落魄吃瘪的时候,但是我心里是不服气的,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