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得反胃和憋闷,但又无可奈何。
这件事情造成一个间接的结果,是建筑公司第二天,临时接了一根水管,通到老莫他们住的那套房子的前门口,在这里装了一个水龙头,专门给他们一家用。
大林和大头,特别是大林,看到这个方便了他们的水龙头,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反而觉得是耻辱,人家用这一个水龙头,就把你划入另类,表明你们这一家人,在这里是不受大家欢迎的人,大家躲瘟神一样要躲着你。
病发后的桑水珠在总府后街,变成大家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物,到了这里,在状元弄,甚至整个北门街,也变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人。大林和大头进进出出,必须再一次接受别人的白眼和窃窃私语的洗礼,这个是痴婆子的儿子,这个是痴婆子的儿子。
这种压力如影随形,让他们在这个镇上,走到哪里都会跟到哪里。只要桑水珠还在活动,她就还会不断地惹事,而每次只要她一惹事,不管对错,大林和大头都会被大家再次拎出来,他们感觉就好像是在台上陪斗,是在陪着游街示众。
大头后来想起当时的情景,他觉得用现在的话说,那就是只要桑水珠一惹事,他们全家就会跟着社死一回。
因为住得太近,连许波许涛的妈妈,每天都听到那个痴婆子这样,痴婆子那样,听得她心惊肉跳,时常和许波许涛交待,没事少去大头家里。
许波许涛现在来大头家里,都需要瞒着她们的妈妈,每次从大头他们这里回去,妈妈要问,她们都会胡乱编出一个同学的家,和妈妈说,她们刚刚在她家里。
她们编出的这个同学的家,在南门头大坝脚,一南一北,和她们家相隔一个镇,妈妈不会跑去那边核实,她和他们的父母,也没有交集。
爸爸出事的时候,许波许涛经历过和大头同样的社死场景,那个时候,和她们站在一起,帮她们撑着的,是刚刚经历过同样场景的大头。两个人知道,这样的街谈巷议有多无聊和无情,而且,她们认识和接触的桑水珠,好像也不是大家嘴里讲起的那个痴婆子。
她们反倒觉得,桑水珠现在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,就像一个小孩,很好玩,比她们认识的大多数家长,好多了。
白牡丹和大林现在也特别小心,很多时候,你以为根本没人注意你的时候,其实在暗中,在你不知道的角落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。特别是像白牡丹和大林,本来就属于大家关注度比较高的人物。
吃完晚饭,白牡丹走回去自己房间,她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