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。
老铁和秋香嬢嬢的儿子女儿说:
“我先把话讲讲清楚,小桑是精神病人,从规定上来说,精神病人把人打伤,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,通俗点讲,就是打了白打,也不需要赔偿什么的。”
老铁先和他们讲这话,是让他们期望值不要太高,漫天要价。
秋香嬢嬢的儿子一听这话,把脖子一梗,就欲发作,老铁朝他摆摆手:“等我讲完。”
老铁说着转向老莫:“从法律上讲,是这么一个道理,但法律之外还有人情,不管事情是怎么发生的,把人打成这样,你要说你们这里两手一拍,真不管了,这也说不过去,我讲的对不对,老莫?”
老莫点了点头,他说对,是这么一个道理。
老铁点点头,他说好,“老莫是这么个态度,这事就好办了,接下来,你们有什么要求,老莫这里又能接受多少,你们自己谈,我就只在这里旁听。”
“两百,最少要赔两百。”秋香嬢嬢的女儿马上说,“我妈妈在那里看工地,只是一个临时工,她被打去了,也不能算是工伤,建筑公司也不会报销医药费,这看病的钱,耽误的工资,还有营养费什么的,最少也要两百。”
“做梦,你们要是这样讲,那一分钱没有。”
马天宝一听对方狮子开大口,马上一句话闷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