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但他一直没有动静。
大头知道老莫不想这么干的原因,是他觉得,面子这种东西,不能老是让人给,这是有次数限定的,大小都一样。老莫不想现在去求人,是想着要求就求个大的,能让大头一次就进哪家镇办企业,变成正式工。
“我也不想进什么单位,像华平和建阳这样,一个月拿十二块钱,有屁的意思,我运气好的时候,一个晚上就能拿到他们一个月的工资。”国梁说。
“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啊,你还能一辈子靠赌博鬼和扎姘头的生活。”大头骂了一句。
国梁扭过头来盯着大头看,看了半天,他扑哧一声笑了起来:
“大头,你这个逼今天怎么这么啰嗦,说起话来,就像我妈妈和外婆讲的。”
大头一听,忍不住也笑起来,他想想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,确实像是大人才会说的。但没办法,现在有很多时候,大头觉得自己还真的都会在想一些,只有大人才会想的事情。
到了四点多钟,孙队长他们第二层墙已经夯好,同时,原来院墙的那个豁口,也已经砌起了门框,把对面老房子堂前的那扇大门拆了过来,装在了这里,下面的门槛被取掉了,这样,这扇大门敞开的时候,拉石灰粘土和沙子的双轮车,可以从门里过。
夯好的泥墙,要等着过夜,这里其他就没有什么活了,孙队长走过来大头和国梁跟前,和他们说:
“你们两个僚鬼,要么留在这里守夜,要么出去,我要锁门了。”
大头和国梁一听,连忙站了起来,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屁股。
两个人走到门口,大头问国梁:“你现在要去干什么?”
“现在屁事没有,有事也是吃过晚饭后。”国梁说。
“要么去我家里吃饭。”大头说,国梁马上说好。
两个人走到状元弄口,大头看到那个工地的大门口,三三两两站着一些人,大头心里咯噔一下,马上预感这和他妈妈有关。
“快走,快走,我妈妈出事了。”大头和国梁说。
两个人急急地走到工地大门口,果然,工地上的建筑工人还没有下班,有认识大头的看到他,就叫道:
“大头,你妈妈闯祸了。”
大头忙问:“闯什么祸了?”
“她把人给打死了。”
“啊,她把谁给打死了?”大头问,他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还有谁,这里看大门的。”
大头和国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