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干不净,都在骂我,你说说我哪里得罪她了,要被她这样骂。”秋香嬢嬢愤愤不平地和老莫说。
老莫知道秋香嬢嬢这是误会了,急忙和她说:“她那个不是在骂你,脑子已经不灵清了,没办法,她就是一个人坐在家里,嘴里也是骂个不停。”
“怎么不是骂我,她老狗老狗的骂,我都听得清清楚楚,不是骂我是在骂谁?”秋香嬢嬢不信。
老莫和她解释:“真的不是,你要是讲她这个老狗是在骂谁,骂我的老娘,在骂国爱香还靠点边,和你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就当没听到。”
话说到这里,再解释老莫知道也解释不清楚,他推着自行车往里面走,秋香嬢嬢看着他的背影,努努嘴,还是不信。
到了下午两点半,大头提着猪头篮和米袋出门。从他们临时住的状元弄,走到府前街的饮食店,大概要走十几分钟,他要先从状元弄走到北门街,北门街走到头,就到了冶校大门口,然后沿着府前街往下走。
下午在工地上干活的,连同孙队长,一共有二十三个人,今天的点心是一个人两个大肉包,大肉包一两粮票五分钱一个,大头在家里把五斤米称好,怕到了那里少秤,他还多抓了一把米放进米袋里。
走到府前街的饮食店,大头说要五十个肉包子的时候,营业员问:
“大头,你们家今天有什么好事?”
大头告诉她说,家里在造房子,这是给帮忙的人的点心。
“你们家要搬走了?”
“已经搬走了,明天就开始拆房子。”
“那你们的新房子造在哪里?”
“对面,公共厕所边上那里。”
营业员点点头,明白了,她把大头带来的米,称了称,称出来五斤一两,营业员问大头:
“是退你一两粮票,还是多买一个包子?”
大头想了想说:“还是退我粮票吧。”
米是按米店的米价折算钱,一斤米一毛三分钱,五斤一两米是六毛六分钱,大头马上从口袋里再拿出一块八毛四分钱,给了营业员,营业员用手指在边上桌子上的算盘,拨了一阵,她笑了起来:
“还是你大头来买东西好,我算都不用算,你帮我都算好了,大头,你这个脑子,不去考大学可惜了。”
大头在心里冷笑,要是会加减乘除就可以考大学,自己早就去考了,说不定和妈妈说的那样,自己一百所大学都考上了。
两个人说话间,新的一屉肉包子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