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哼了一声:“你去凑什么热闹,在家里,等许波来了,让你妈妈把药吃下去。”
大头朝老莫翻翻白眼,又朝大林翻,大林笑着站起来,走了出去。
八点半的时候,老莫到了小吴办公室,小吴看到他进来,和他说:
“走走,我们走。”
两个人走出办公室,小吴问老莫有没有骑车,老莫说没有,要是需要,可以回去骑。
“算算,我们就走过去,反正也不远。”小吴把手一挥。
两个人出了睦城镇委,穿过边上的哑巴弄,过了勤俭路,再穿过杭表宿舍的弄堂,就到了北门街,左转沿着北门街走十几米,到了状元弄,状元弄虽然叫弄,却很宽,连汽车都可以通行。
走到状元弄口,就看到里面十几米远处,有个建筑工地,工地上的脚手架还搭着,房子已经造到三层。
小吴指着这个建筑工地和老莫说:“这是睦城房管所的房子,没办法,现在房子太少,要求分房的人太多,只有再造房子,这房子是五层楼,造好之后,就是我们睦城的最高楼,从楼顶可以看到整个睦城。”
老莫对小吴说的这些话没有兴趣,他知道反正造好之后,管他是最高楼还是最低楼,都和自己没有关系。这么好的房子,分的时候肯定是要讲级别的,哪里可能是一般人可以住。桑水珠要是没有出事,这房子或许还和自己会有点关系,现在,想都不用去想。
小吴带着老莫转进工地,工地的外面,有一道用竹片和毛竹围起来的围墙,还有一扇大门,也是用毛竹和竹片扎成的,大门进来有一间简易的,顶上是油毛毡的小房子,不用问也是给看工地的人晚上住的。
小房子里有一个六十来岁的妇女,看到他们就叫一声:
“小吴,你来了?”
小吴笑着和她点点头。
脚手架上,还有人在施工,卷扬机昂昂地鸣叫着,把砖头和翻斗车里的水泥砂浆输送上去。
他们从脚手架下面通过,走到第一间房子的时候,看到这里已经有人住在这里,小吴和老莫说,他们和你们一样,是从大坝脚搬过来,在这里临时住住的,那边煤球厂不是要扩建吗。
他们走到最里面的一套房子门前,这房子外面的墙还是裸露的红砖,没有粉刷,门和窗倒是装好了,但一看就是临时赶出来的,门窗都还是原木,没有油漆,窗扇上也没安装玻璃,而是蒙着一层塑料薄膜。
边上同样的一套房子,则连门窗都没有安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