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张脸,他们还在心里嘀咕着,等会怎么安慰她。
孙建国在边上叫:“当然有了,怎么可能会没有酒。”
眼镜走过去和七孔说:“你快去做鱼,今天的料我来拉。”
七孔骂道:“不行不行,怎么能叫你陈景润拉料,要拉也是那个偷鸡摸狗,或者饺儿来拉。”
眼镜摇了摇头,她很认真地和七孔说:“还是我来吧,就是拉也拉不了两天了,去了bj之后,我会想我们车间的,你让我过过瘾。”
眼镜这么一说,车间里大家都沉默下来,白牡丹眼眶一红,骂了一声:
“要死啊,魏喜,都快被你说哭了。”
饺儿走过去,把拉料的平板车,从魏喜手里夺了过来,和她说:
“白食都已经吃了这么久,要吃也吃吃到头,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对了,我就是要你以后想到这里,就经常不好意思。”
饺儿说着拉着车出去,眼镜怔在那里,怔了一会,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,白牡丹走过去抱住她,两个人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大头带着许波许涛从外面走进来,许波许涛是听大头说,眼镜考上了清华大学,一定要过来向她道喜。三个人走进来看到白牡丹在这里,他们又都知道白牡丹没有接到录取通知书,她落榜了,他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白牡丹看到他们,叫道:“好啊,你们也来了,今天晚上真热闹,好像过年一样,我们一起来庆祝魏喜考上清华大学。”
大头和许波许涛听了,赶紧嗯嗯地点着头。
眼镜走到大头面前,恭恭敬敬地给大头鞠了一个躬,叫了一声:
“谢谢师叔。”
大头看着眼镜问:“你这是要调败我?”
“不是,不是,我这是真心的,真的要谢谢师叔,我知道我这次,语文肯定也拿了高分,要是语文的分被拉下来,我也考不上清华大学。”
“魏喜这话说的对,这次真的是要谢谢大头。”白牡丹在边上插话,“可惜我不争气,大头,对不起了。”
“你已经很厉害了,初试复试都通过,还进入了初选名单,最最垃圾的人,看看,看看,在这里。”孙建国拍着自己的胸脯说。
白牡丹扁了扁嘴:“那有屁用,最后还不是倒在黎明前,一样是死。”
大头赶紧把话题岔开,他和孙建国说:
“其实你也很厉害,我敢保证,你那篇作文,肯定是批卷老师印象最深刻的,说不定在办公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