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和其他几个说,算了算了,快赶不上船了。
其他的人没有吭声,不吭声就表示不反对,这人看着老铁问:
“我们不想追究了,可以走没有?”
“你们不想追究了,都没受伤是不是?那还有一方呢,她有没有受伤,老莫,你这里要不要追究?”老铁问老莫。
老莫摆了摆手。
老铁说好,“既然你们双方都决定不追究,那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,你们走吧。”
那几个人坐在那里,看着老严,没有马上起身。老铁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挥挥手:
“走吧,走吧,你们现在出去,我保证你们没事。”
那几个知青一听这话,这才赶紧起身走了。
等到他们都走了,老莫和老严说:“老严,谢谢你。”
老严摆了摆手:“不存在,就是看不下去,原来小桑,多么好的一个人,现在变成了这样,唉。”
老铁也点头叹息,他说: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连我都搞不懂,你们看看那谁,原来神气活现的,现在还不一样去吃了牢饭。”
在座的都知道,老铁说的那谁是谁。
“老铁,也谢谢你,现在老是要麻烦到你们派出所。”老莫接着和老铁说,老铁摇了摇头。
老莫和大林大头回到家里,白牡丹和眼镜两个人,坐在大头小房间的门槛上,看到他们回来,白牡丹赶紧问:
“怎么样了?”
三个人都摇了摇头。
他们走进大房间,看到肉肉奶奶坐在桑水珠的床边,桑水珠已经睡着了。
她的脸上,本来还有血迹,肉肉奶奶帮她把脸擦干净之后,白牡丹又仔细检查了,发现不是桑水珠的血,应该是那两个女知青的鼻血还是牙齿血。
老莫看着床上的桑水珠,苦笑着和肉肉奶奶说:
“真是作孽,每次都是这样,翻尸倒骨,搞得天翻地覆,她自己必坦(安稳),回来睡得很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