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“啊啊”的吼叫着。
大林和大头拼命往人群里面钻，有认识他们的人看到，大叫着：“来了，来了，让一让，让一让，儿子来了。”
大林和大头挤进人群，看到里面有两个女的，在拉扯着桑水珠的头发。桑水珠手脚胡乱挥舞着，在对方的脸上抓着打着，她身上的棉袄都已经被撕破。那两个女的也是头发凌乱，她们身上的棉袄也被撕破了。
还有四五个男的，显然是和这两个女的一伙的，他们在拉扯着一个人，大林和大头看到，被拉扯的是副食品商店的营业员三三。
三三是看到这两个女的在打桑水珠，他上去想把她们拉开，结果那几个男的，冲过来把目标对准了他。
大林和大头马上冲上去，大林一拳打在一个女的脸上，那女的“哇”地一声惨叫，放开了桑水珠，用手去捂自己的脸。大头个子小，他没有出手，而是一头撞向了另外一个女的后背，这一撞力道很大，那女的猝不及防，一头倒在地上。
那四五个男的看到这情景，马上放开三三，朝着大林和大头过来。有个家伙，飞起一脚踹向大头，踢中大头的肩膀，大头一个趔趄倒了下去，倒在了刚刚被他撞倒在地的那个女的身上。
其他的几个男的，都围向大林，有人一把抓住大林的衣领，就要揍他。这个时候，一个人影从人群里冲出来，一拳就打在这人的眼睛上。这人“啊”地一声大叫。
大林转头看看，是搬运队的老严，老严朝那几个男的大声呵斥着：
“你们再动手试试。”
老严接着朝围观的人群大骂：“你们这些畜生，看着外地人欺负睦城人，你们都看得下去？怎么，小桑已经不是睦城人了？”
“就是，这些畜生下次被人打，别想有人给他们出头。”三三也大叫着。
老严的突然出现，让对方几个人有了怯意，站在那里不敢上来，围观的人群里有几个人，也走了出来，站在老严和三三身后。
大林还想朝那几个人冲去，老严一把拉住了他，和他说：
“大林，先带你妈妈回去，这里你们不用管。”
老严说着，还推了大林一把，大林和大头两个人，一边一个，赶紧拉着还在嗷嗷叫着的桑水珠，挤出人群。
桑水珠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开，连里面的肉都露了出来，白牡丹赶紧脱下自己身上的棉袄，穿在桑水珠身上，四个人带着桑水珠，急忙离开十字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