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牡丹和眼镜两个人在大林房间里走来走去,坐立不安,这个刚刚坐下,那个就站起来,她们不停地催着大林和大头说,走走,我们去睦城镇委门口等。
大林大头都和她们说,时间还早,今天外面这么冷,现在去了,名单还没看到,人就会被冻成冰棍。
大林大头不肯去,白牡丹和眼镜也无可奈何,让她们两个自己去,她们心里慌慌的,还真的不敢。
白牡丹坐了下来,她摸摸自己的胸口,和眼镜说:“魏喜,你快来摸摸,看看我心跳得厉害不厉害。”
眼镜把手伸过去,放在白牡丹胸前,隔着外面的棉衣,她都感觉得到她的心在乱跳。
眼镜不停地点头,说厉害,都快跳出来了。
“让我摸摸你。”
白牡丹说着伸出手,眼镜却逃了开去,不给白牡丹摸。她知道自己的心肯定也跳得很厉害,只是不好意思承认,承认了又怕大头会说,你平时那么猖狂。
“小气。”白牡丹骂了一声,眼镜嘻嘻地笑着。
大头看着她们,觉得这两个人真是不可理喻,要是心不跳,挂掉了,那才奇怪,心跳有什么好奇怪的。
捱到了八点五十,大林和大头还说不急不急,白牡丹和眼镜却再也坐不住,动手来拉他们,两个人没办法,这才起身跟她们走。
走到外面高磡,意外地发现下面总府后街,人不是像他们预想中的多了,而是少了。其中有很多人,都从睦城镇委方向在往回走,而不是走过去。他们看到其中还有一些女的,眼眶红红的,有人还用手帕擦着眼泪,抽抽搭搭在哭。
白牡丹赶紧跑下台阶,拉住一个女孩一问,这才知道,原来今天来看榜的人太多,睦城镇委提前半个小时,八点半就已经把榜单贴了出来。
“哎呀,都怪你们!”白牡丹白了大林大头一眼,忍不住抱怨。
大头哈哈大笑:“反正你们的名字都在名单上,早半个小时看到,迟半个小时看到,还不是一样。”
白牡丹和眼镜没有理他,这个时候,她们好像也忘记怕了,撇下大林和大头,两个人朝睦城镇委那边跑过去。
大林和大头下了台阶,不紧不慢地朝那边走去。
今天的入榜名单,把睦城镇委大门两边墙上,“工业学大庆”和“农业学大寨”的标语都贴掉了,一共有十几张纸。
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,前面都写了序号和准考证号,如果是女的,后面还备注了一个(女)字。碰到有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