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背下来了。”
“那要是不是这些内容呢,你就不会变通了?也还是一字不漏地默写下来?”大头骂,“你真以为试卷是我出的。”
“好好,不背了不背了,真是啰嗦。”眼镜叫着。
大头干脆把那一叠纸也拿了过来,不给她们看了,和她们说,这么多天看下来,套路你们都知道了,到时看到题目,把我和你们说过的,你们自己的那些东西套进去就可以了。
几个人坐在那里说着话,快到八点二十的时候,连白牡丹都坐不住,一定要走,大头他们这才起来,陪着她们两个人走过去。
五个人走到跷子他们的据点,市民路和总府后街交叉的那个十字路口,看到通往区校的那段路上都是人,这才知道,区校门口有工人民兵把守着,考生要到八点四十,提前二十分钟才能进场。
他们站在那里等了十几分钟,一边等一边努力地往区校门口接近,到了八点四十,区校里面的钟声“嘡嘡嘡嘡”地响起,可以进场了,眼镜和白牡丹,赶紧把初试的准考证拿在手上,等着入场。
所有的考生进去之后,大门口,工人民兵把铁栅门关了起来,上了锁,他们都站在铁栅门里面守着。
大头和许波许涛他们在外面,又等了十几分钟,“嘡嘡嘡嘡”的钟声又响起来,这是提醒和通知大家考试正式开始。
铁栅门外,还有几十个人站在这里,他们大都是从附近公社,送考生来考试的,还有生产大队,是大队长亲自带着队里的知青,集体来参加考试。
大头和许波许涛,也挤在这些人中间等着。
考试开始才过了十几分钟,就有人从考场里出来,不用问也知道,这些基本都是交了白卷的,自己走出来的时候都不好意思,嘻嘻哈哈地乱笑。
守门的工人民兵,开了铁栅门中间的小门,一个个放他们出来。
大头看到有个家伙很面熟,想了一会想起来了,是那个杭州来的知青孙建国。他虽然没和眼镜白牡丹一起复习,但那天之后,他经常到大林和七孔他们车间里来玩,特别是他们上中班和夜班的时候,大头也去玩的时候,碰到过他两三次。
大头赶紧走过去,叫了他一声,孙建国见是大头,也站住了。
“你考好了?”大头问。
孙建国嘻嘻笑着:“考好了,我就写了四个字,交卷出来了。”
“四个字,今天考什么题目?”
“就要求写一篇作文,一百分。”孙建国说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