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还天天吃鸡补营养。”郎经理骂道,“最后同意让一步,赔十二块,这样一共算起来是十八块钱。老莫,手重不重?手重就分几个月赔,我去做做工作。”
十八块,怎么可能不手重,这都是大林一个半月的工资了。但老莫就想尽快处理好这个事情,他说:
“可以,谢谢你帮忙了,老郎,我现在就把钱给你。”
老莫从口袋里掏出钱包,数出十八块钱给了郎经理,给完之后,钱包里还剩下三块多钱。老莫暗自叹了口气,心想,看样子这个月,要到互助金里去借钱了,不然熬不到月底。
不过好在,这事情总算是解决了。
有人站在门口,“砰砰”地敲着地板,把大头给叫醒了,大头抬头看看,是詹国标的妹妹。
“大头,你快点去,你妈妈在十字街头发病了,把人家的菜摊都砸掉了。”詹国标妹妹急急地和大头说。
大头一听,从地板上一骨碌爬起来,走到门口连拖鞋都来不及穿,就跑向大房间,看到床上和毛竹躺椅上都没有人,他跑回来,问詹国标妹妹:
“在哪里,怎么回事?”
“就在十字街头,睦城饭店过去一点那里,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,我是在下面卖完菜走回来,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,看到了你妈妈把人家菜担里的菜,扔得到处都是,边上还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在叫,我就跑过来叫你了。”
“好好,谢谢你。”大头把拖鞋套上,拔腿就朝外面跑。
大头跑到十字街头,这里的人早就已经散了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十字街头就是这样,每次碰到有什么事,都是人聚得快,散得也快。
大头站在那里朝四周看看,既没看到桑水珠,也没有看到詹国标妹妹说的,那个被砸掉的菜摊。大头看到汪星星和老崔坐在那里,从上次事后,大头看到老崔就心里有气,他没有朝老崔,而是朝汪星星走去。
汪星星一看到他,就嘿嘿地笑着,问:“大头,你是不是来帮你妈妈打架的?可惜来迟了。”
大头问:“刚刚发生了什么,你看到了?”
“当然看到了,就在下面那里的事情,怎么会没看到。”汪星星朝着十几米远处的正大街指着。
“快告诉我,怎么回事。”
“要我说,那个阿乌溜也是活该,谁让他要去调败你妈妈的。”
现在还是上午十点,汪星星的酒才开始喝,他的脑子和口齿都还清晰,他告诉大头说,前面桑水珠经过这里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