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大头跟詹国标去乌龙山砍柴,桑水珠一个人在家里,中午的时候,老莫让她起来吃饭,她还说起不来,是大林喂的她,现在怎么起来了,还跑去了冷饮店。
老莫心里觉得不太可能,但老臧说,这电话是老铁打来的,老莫不信也得信,老铁和桑水珠很熟,他不可能会搞错。
老莫一路猛蹬,骑到十字街头,然后左转,沿着正大街骑下去,快到冷饮店门口的时候,看到那里围着密密麻麻的人。老莫骑到近前,从车上跳下,大叫着“让让,让让”,众人扭头看看,有认识老莫的叫着“来了,来了,老莫来了。”
众人让开一条路,老莫推着车走进人群,透过敞开的大门看到冷饮店里一片狼藉,蓝色的桌子凳子翻倒在地,还有碎碗和碎杯子,地上到处流淌着赤豆汤甜酒酿和水晶糕的汤汁,在这一塌糊涂里,还有一滩滩的血迹。
连平时大门进去,开票卖筹码的那只玻璃柜台,玻璃也已经碎了。
老莫把自行车一扔,连忙跑了进去,他看到老铁带着两个老派,还有四五个工人民兵在这里。
老莫四下睃巡,在店堂里没看到桑水珠,不过却看到国梁坐在一张凳子上,两个工人民兵用手按着他的肩膀。
冷饮店是睦城食品公司开的,看到老莫进来,老铁和食品公司的经理都一起过来。
食品公司的经理姓郎,和老莫是朋友,老莫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回事,郎经理就朝老莫大叫:
“老莫,我平时没得罪过你吧,你老婆怎么回事,跑到我这里来大闹天宫,你看看,把我这里都搞成什么样了。”
老莫连忙摆手:“对不起,对不起,老郎,这个等下再说。老铁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等下再说,老莫你什么意思?”郎经理瞪着双眼,继续大叫。
老莫突然无名火起,他冲郎经理吼着:
“我连什么事情都还不知道,从厂里急急忙忙跑这里,你就朝我鬼叫鬼叫的,你就这么急,连让我把事情搞搞清楚都等不及?吃相还这么难看,是不是要吃我的肉?好啊,要吃你看看哪块,你就拿去啊,我也没得罪过你吧?”
郎经理和老铁,以前谁都没见过老莫发这么大火,看到他真动怒了,郎经理朝老铁摇摇头,摊摊手,不再说话。
老铁和老莫说:“老莫,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
老莫缓了口气,同时朝郎经理摆摆手:“老郎,不好意思,不管什么事情,总要先让我搞个明白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