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大学。这次招生，还有很重要的一条，就是社会人士也可以报名。我在杭州大学，也一样可以等着你，好吗，大头？”
辛老师和大头说，大头心里被说得痒痒的，许波在边上说：
“对对，大头，我每天晚上和星期天，都可以教你，你也可以的。”
“是啊，大头，你看过那么多书，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的道理你懂，你一定要加油，好吗？”
辛老师看着大头说，大头点了点头，他说好，我试试。
“那我把初中两年的课本先给你，你先从初中开始学起。”许波马上和大头说。
大头回到家里，把辛老师被调去杭州大学，国家还要恢复高考的消息，告诉了老莫和大林，老莫眼睛一亮，问：
“那美院呢，浙江美院招不招？”
大头摇了摇头，他说：“这个我哪里知道，我只听辛老师说，杭州大学肯定要招，不然就不会调他去当老师了。”
老莫想了想，叹了口气：“那可能是特别的专业，现在和美国往来多了，大概他们学英语的人特别缺，才需要大量招生。”
大头点点头，觉得老莫这话可能有道理。
老莫看了看大林，接着说：“要是浙江美院也招生，大林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“不去，我连试都懒得试。”大林想都没想，马上就说。
老莫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讨厌学校，不光是讨厌区校，我什么学校都讨厌，让我去学校读书，还不如让我去死。”大林说。
老莫沉默了一会，接着说：“要是能考上大学，户口就可以转掉了。”
大林坐在那里，没有接话，也没有再吭声，
大林真的就像他说的，哪怕浙江美院开始招生，他觉得自己也不会去考，一方面他讨厌所有的学校，讨厌再去当学生是真的。还有一个，是他的骄傲，他那次去杭州的时候，在西湖边杭州书画社的门市部，看到过那些浙江美院教授的画，他当时就觉得画得很垃圾。
就这些人，我还要去当你们的学生，你们能教给我什么？就你们那点水平，我来教教你们还差不多。
老莫最后说到的户口，让大林心动了一下，不过也就心动一下，然后马上硬了起来。他在心里，不知道和谁发着狠说，对，我就是农业户口，一直都是，那又怎样？你们要看不起我吗，好啊，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