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次。
这一些人里,大林和华平已经是拿工资的人,很自然地,就被归为了大人,许涛和许波马上就是高中生,细妹和大囡即将是初中生,而双林还是小学生。
按道理来说,他们之间的年龄相差够大,应该玩不到一起,但这时再在一起,却好像没有像小时候那样的隔阂,话都能说到一起去。
大家坐在高磡上的黑夜里,随意地说着话,很快,他们就自然分成了几拨人。床板上的三个人,也都换了位子,不再把脚搁在他们肩膀上,而是把头掉了过来。
大林和肉肉奶奶在说着话,细妹和大囡双林聊到了一起,彼此说起各自学校的事,好像说不完。大头和华平许波许涛,这四个原来的同学,说起来的时候那谁谁谁,都是认识的,就很投机。
大头问华平在睦城医院当花工当得怎么样,华平和他说,没有什么样,我觉得老子现在,就是把建阳和詹国标两个人的活,一个人全干了。
“你?屁,少吹牛了。”许波不屑地说。
“真的啊。”华平叫着,“我拿着锄头在病房前面院子里挖洞种花,和詹国标在生产队有什么区别,捧着一个个花盆去走廊和办公楼里换,和建阳在建筑工地上搬砖头,有什么区别?”
大头说:“还是有区别的,至少建阳每天都被晒去一层皮,搬砖搬得累到晚上都不出门了,你还生龙活虎。”
“对对,我们学农,在教室后面种菜,都比你累得多。”许波同意。
“不行就换换。”许涛说。
“换不了,我现在和大头一样,一看到课本就头痛,情愿去种花。”
华平说着,许涛骂了一句:
“那你还说屁。”
几个人在高磡上玩到十点多钟,肉肉奶奶催他们几次,说好回去睡觉了,他们这才起身。许波许涛和大囡回家去,大林大头和双林,拿着脸盆和桶去井边洗澡,华平叫道,你们等等我,我马上过来。
细妹也要洗澡,不过她只能在厨房,从水缸里舀了水在脚盆里洗。大林把两只大水桶挑在肩上,和细妹说:
“水缸里的水你都用完好了,我洗好澡后,会挑一担回来。”
细妹嗯嗯地点着头说:“谢谢哥。”
四个人在井边,说是洗澡,其实磨磨蹭蹭着是在玩,双林和他们说,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快洗过澡了。
华平问:“你们绍兴没有井吗?”
双林告诉他有井,不过离家很远,他们洗澡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