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清楚的,他又好像无能为力,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
大头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束缚住手脚,眼睁睁看着妈妈正朝一个下坡滑下去,他很想拉住她,却无法动弹。他想大声叫喊着提醒她,这才发现,自己的嘴巴,好像被什么死死地塞住。
两个人的时候,大头把自己的这个感觉和大林说了,大林叹了口气,他说:
“要是细妹在就好了。”
大头听了这话,同样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细妹这个时间,当然不会来,老莫连打电话告诉莫慧兰,和她说桑水珠回来了,他都没有打。他就怕细妹知道,会马上赶过来。
老莫觉得,现在对王飞龙来说是关键时期,对即将小学毕业,要去城里上初中的细妹来说,就更加。
王飞龙被从杭州玻璃厂的二把手,贬为厂办副主任,他和莫慧兰可能还能接受,但对细妹来说,她在杭玻子弟学校的环境肯定会发生变化。哪怕别人没对她怎么样,细妹自己,肯定会觉得抬不起头,细妹的心思太重了,老莫知道。
老莫在心里盘算着,觉得还不如等到学校放暑假,细妹接下来已经要离开半山,去杭州城里住校的时候再和她说,让她回来睦城看看桑水珠,那样更好。
对谁都好。
“大姐,大姐。”
外面堂前传来一个声音,大头一听就跳了起来,他听到来的是肉肉奶奶的女儿赵玉芬,小强妈妈的声音。
大头走到小房间门口,赵玉芬正好也走到这里,大头赶紧叫了一声玉芬阿姨,赵玉芬急急地问:
“你妈妈回来了是不是,大头,她在哪里?”
大头不停地点着头说是是,她在大房间。
赵玉芬马上走了过去,大头在后面跟着,两个人走进大房间,大头看到桑水珠也已经从那张毛竹躺椅站起来,朝门口走来。
赵玉芬一看到桑水珠,就扑了过去,一把抱住她,接着大叫:
“大姐,大姐,你总算是回来了,你想死我了。”
她接着放开桑水珠,看着她问:“讲,讲,你快讲,你有没有想我?”
桑水珠笑着点点头,赵玉芬一把再抱住她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桑水珠也抱住她,笑着说:“都这么大人了,还哭什么。”
赵玉芬嗔道:“要你管,我就是要哭,就是要哭。”
桑水珠的眼眶也红了,她说:“好,好,你哭,你哭。”
亲热过一阵,赵玉芬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