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林还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三个人走去大房间，坐在那里面面相觑，许涛问大头：
“大头，你说怎么办？”
大头摇了摇头：“还能怎么办，除非你能变成磕了磕了响。”
“滚。”许涛骂了一句，“我才不要变成她，我不要像她这样无情无义。”
大头和许波互相看看，两个人都苦笑着说不出话。
到了傍晚的时候，老莫回来了，他还买来几样卤菜，大头已经把饭放在煤球炉上煮好，看到老莫回来，他走去灶堂前面，坐下来生火。
老莫看了看水缸盖上的剩菜，问大头：“中午也没有吃？”
“吃屁。”大头没好气地说了一句，也不知道他在生谁的气。
老莫在切菜，大头坐着在生火，厨房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，两个人看看都怔住了，他们看到大林站在厨房门口。
大林问：“饭好吃了没有，我快来不及，要去上班了。”
老莫想和大林说，你今天不用上，我已经替你向天宝请好假。不过他没有说，而是叫着：
“很快，很快，再等一下就好，你要是饿了，先去吃，里面桌子上有菜。”
大头说：“对对，饭已经好了，也在里面桌上的钢精锅里。”
大林调头走了开去，老莫看了看灶膛前的大头，大头哈地笑了一声，老莫摇摇头，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三个人坐在桌子边上，今天大林的话特别多，他用筷子每夹起一样菜，放进嘴里咀嚼着，就大声叫着：
“好吃，好吃，今天这个老肝做得好。”
或者叫：“这个猪头肉不错，真好吃，大头，你吃啊，看着我干什么，快吃，不吃我都吃完了，你不要后悔。”
大林边吃边叫，一副很轻松和开心的样子，大头看着他，好像看着的根本就不是大林，他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的大林。那个躬着背，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大林他更熟悉，觉得那个还真实一点。
老莫没有看大林，也什么都没有说，只是在心里，暗暗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