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这家伙除了做人不怎样,喜欢出风头跳得高之外,他又真正做过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怎么就变爪牙了。
老莫摇了摇头,他觉得很多时候,人的命运就是注定的,桑水珠那个时候不出事,难保她现在还不出事。哪怕她去了县里,在全县看起来是个人物了,又能怎样,在更上更上的人看来,不过还是个小人物。
就像小吴说的,风大雨急的时候,小人物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吗?
大林他们车间,塑料脸盆现在已经不再像原来那么供不应求,不过他们接着又开发出了塑料桶的模具和生产工艺,这塑料桶的需求,很快就赶上了塑料脸盆,他们车间的生产任务还是很重。
让大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的是,磕了磕了响现在脸上好像蒙着一层阴翳,不再像以前那么开朗了。虽然大林每次问她的时候,她都笑着和大林说,没事没事。但大林看出来了,她说没事的时候,目光有些闪躲,这个不是没事,也不可能瞒得过大林。
大林上中班的时候,磕了磕了响还会来车间里陪着大林,她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大林时候,大林没有刻意去看她,但他在偷偷打量。看着她的时候,大林的心一紧,他马上想到一个词,那就是失魂落魄,他觉得磕了磕了响看着他的目光,就是失魂落魄。
这个时候,要是有谁在她面前走过,她大概连看都看不到。大林好几次看到眼镜走过去,在她的身边坐下,磕了磕了响根本就不知道,直到眼镜拍了拍她,她才如梦方醒般回过神,和眼镜笑笑。
两个人在房间里,拥抱在一起的时候,大林感觉得出来,磕了磕了响总是把他抱得紧紧的,而且时间越来越久,似乎就想这样一直抱着,不要放手。
大林心里当然也愿意这样一直抱着,但这样抱着的时候,大林的心是在颤的,他总感觉这拥抱之外还有什么。
好几个晚上,两个人在房间里,就这样抱着,也不说话,默默地拥抱一个晚上,直到磕了磕了响必须回去了,这才放开。
大林送磕了磕了响走到外面高磡上,接着走下台阶,大林突然鼓起勇气和磕了磕了响说:
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磕了磕了响赶紧摇头,说不用不用,她说着的时候还小跑了两步。
大林站在那里有些失落,目送着她背影。磕了磕了响走到许蔚他们家台门的时候,转过身招招手,走到华平家门口的时候,转过身再招招手,走到睦城镇委门口,转过身还是招招手。
等她走到自己家院子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