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小白花从她的黑袖箍上摘下来。
许波骂:“你干什么,大头?”
“这是机密,不能让别人看到。”大头说。
文具店里的纸,都是摆放在一个一格格的木头架子上,一令一令平摊在那里,大头问玻璃柜台里的营业员,店里有多少拷贝纸,营业员手指了指木头架子,和大头说:
“都在这里了,还会有多少,这一令是上个月进来的,这种纸平时买的人又不多的,大概也就卖了十几二十张。”
一令纸是五百张,那就是说,这店里应该还有四百七八十张。
营业员说着笑了起来,冲大头抬抬下巴:“怎么,大头,要么你都买去?”
大头摇了摇头,他接着又问:“要是卖完了,你们再进,大概要多少时间?”
营业员想了想:“这个不一定,我们这的东西,都是从杭州过来的,又不会因为这一种纸,就去进一次货,最快总要一个多星期吧。哎哎,大头,你问这些干嘛?”
磕了磕了响好像明白大头为什么问这些话,她凑到大头耳边,悄声和他说:
“我们全部买去。”
大头微微摇了摇头,他和营业员说:“真是小气,你还知不知道怎么为人民服务了,我问你两句话,你就不耐烦。”
营业员大笑,她说:“好好,大头,那你现在需要我怎么为你这个人民服务?”
大头说:“你给我八十张这个纸吧。”
营业员吓了一跳,她叫道:“大头,你要这么多拷贝纸干什么?”
大头说:“刻剪纸,看到没有,我们这么多人,都要用这纸刻剪纸。”
营业员不明白了,她又指了指木头架子:“刻剪纸不是要油光纸吗,你们怎么不买油光纸?”
“油光纸刻出来的不好看,我们是刻高级剪纸,你不懂。”
“好好,我赖得懂。”
营业员点出八十张拷贝纸,收了大头三块两毛钱,看他们扛着拷贝纸出了店门,她还是不明白,这油光纸都比拷贝纸卖得贵,油光纸刻的剪纸,怎么就不高级了。
她看着已经空荡的店门口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