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的时间很短,只有二十多天,大家都觉得还没有玩够,这就要开学了。特别是对大头来说,在过年之前,知道国梁他们的案子已经结束,自己是虚惊一场,人就倍感轻松和快乐。
而快乐的日子,就更让人觉得时间过得很快。
在这之间,发生了几件事,一个是国梁的妈妈好像匆匆地来了一趟,又匆匆地走了,大头只是在去井边的时候,和她见过两面,他叫了声阿姨,国梁妈妈点了点头,好像害怕和他多说话似的,一声不吭,调个头就走。
还有就是,国梁的哥哥国根,春节的时候,从他下乡的公社回来,他看到大头和华平他们,都是冷冷的,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。华平问大头,这个逼是不是还以为国梁被抓去,是我们害的?
大头心里有点发虚,国根冷冷地看着他的时候,他心里也有点起毛,他自己也确实承认,国梁会去偷脸盆,和自己还是有点关系,不过和华平说起来,他就讲:
“管他干嘛,反正这个逼我们从来也不会和他玩。”
还有一件事,那就是初九的那天上午,大头他们发现有一辆吉普车从高磡下面经过,他们都以为,这大概又是去许蔚家的,可能是许家老二回来了。结果看到这车子,经过许蔚他们家台门的时候,并没有停下来,而是继续往前,经过睦城镇委门口的时候也没停下。
这辆车最后停在磕了磕了响他们家院子门口。
从车上下来两三个人,手里提着烟酒,很快就走进磕了磕了响他们家里,把门又给关上了。
大头和华平都跑过去,坐在对面睦城镇委的台阶上看着,他们坐在那里坐了一个多小时,才看到这些人空着手出来上车,车子马上就开走了。
磕了磕了响的奶奶送他们出来,也只送到大门口就止步,她看到对面坐着的大头和华平,笑着朝他们点点头,什么都没有说,就把大门给关上了。
下午,磕了磕了响再到大头他们家里来玩的时候,大林不在,厂里昨天初八就已经开工,他今天是上白班。大头问磕了磕了响,那辆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,来他们家干什么。
磕了磕了响说没有什么,只是爷爷的一个老部下,春节了嘛,来看看爷爷,坐坐就走了。
大头不信,前两天老胡带着李老师和胡卫平来他们家吃饭的时候,他听老胡还说起过,老胡去给老周拜年,也就坐了四五分钟就走了,带去的酒什么的,老周还是说什么也不肯收。
老胡以前也是老周部下的部下,还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