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你对了，师父，确实是照片，我一个同学，拿着我们三个人的合影去找你，让你给我们一个人画了一张，我那个时候，不敢去。”
“不敢去？”大林奇怪了，“你是说你不敢来睦城饭店门口找我画画？”
眼镜点了点头，她说对，“我经过睦城饭店门口好多次，每次看到你，你看上去都很凶的，好像不会笑。”
大林听了哈哈大笑，他心里在说，那不是凶，是心情不好。自己在睦城饭店门口摆画摊的时候，确实经常心情不好，特别是刚刚开始摆的那一两个月，整个人都紧绷着，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和这个世界开战的样子。
两个人这样说着的时候，大林觉得，这个徒弟的脾气性格很温顺，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。
他问眼镜：“那你看我现在还凶吗？”
“没有，没有。”眼镜赶紧摇着头，“现在看师父一点也不凶，那天来报到，一看到他们和我说的小师父，原来是你，我还挺高兴的。”
大林点点头说：“好吧，那哪天空下来，我再给你画一幅画，算是补偿。”
“真的？那太好了。”眼镜叫了起来，还拍着手。
眼镜来上班的时候，每天还带着她的高中课本过来，一有时间，她坐在那里就看起这些书。虽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，现在已经毕业，还看这些书有什么用。不过，她和大林说：
“没办法，已经看习惯了。我也只有这一点点的本领，要是把这些都忘记了，那我不是连一点点本领都没有了。”
大林说好，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，你喜欢看就看吧。
大林很多时候，看到眼镜在看书，有什么事，他就不再叫她，而是让饺儿和七孔去做，或者自己多干一点。饺儿叽里咕噜发着牢骚，大林和他说，人家是你的师妹，你还不要让让她。
饺儿听了这话，摇摇头也没办法。
磕了磕了响来了，眼镜和她好像特别有话说，两个人坐在那里，叽叽呱呱说个不停。
磕了磕了响每次来的时候，也带着书，她带来的这些书，基本都是大头从老何那里借来的外国小说，或者诗集。眼镜拿过去翻了翻，一点兴趣也没有。她说这些诗她一行都看不懂，好像在说梦话，小说都是假的，乱编的，乱编的书有什么好看。
不过，要是磕了磕了响学习上有什么不懂，来问她，她只要一教，磕了磕了响马上就懂了，她说眼镜比他们老师还要厉害。
没有了国梁和铁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