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不为什么,这个逼就是会干这种事的人啊,他怕过什么。”
华平这样说着,大头也叹口气:“我也这样觉得,这个逼这次肯定要完了。”
“我去,这个逼要是被抓了,我们会不会也完蛋啊,大头?”华平大叫。
大头骂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这个逼自己去偷的,又没和我们讲过,我们连知道都不知道,关我们屁事。”
“不是不是,这个逼要是被抓了,他不会把我们投机倒把的事情说出来?他一说出来,我们不是也完了。”
大头浑身一震,他觉得华平这个时候,还真的是比他还要清醒,国梁要是被抓去,老派一吓唬他,他肯定什么都会说出来,他们一起投机倒把的事情,哪里还瞒得住。
大头还想到了,哪怕国梁这个逼够义气,他没有把他们交代出来,这国梁要是被抓,那兰溪人肯定也会被抓,就算国梁不说,兰溪人肯定也会说。
完了完了,大头觉得自己这一下真的完了。
大头和华平说:“快走,快走。”
华平问他去哪里,大头说:“你先去国梁家看看这个逼在不在家,要是在,你快把他叫出来,我们要和他交待清楚,他进去了,千万不要叛变,把我们也交代出来。我上午已经去过他家,现在再去不好。”
好好,华平说着就和大头一起往外面走,两个人走到高磡的台阶那里,华平跑下台阶,跑去对面,大头在台阶上坐了下来。
他刚坐下,就看到老莫和马天宝大林三个人,提着菜,从吊死鬼弄堂走出来。
三个人走上台阶,老莫问:“你坐在这里干嘛?”
大头说:“屁事没有,就坐坐。”
三个人没再说什么,走上台阶回去,去做中饭了。
华平从对面跑了出来,看到大头就摇摇头,走近来和他说:
“没有,这个逼没回来过。”
两个人接着又走去十字街头,他们几乎在每个兰溪人的摊子前都站了站,仔细地看了,还是没看到他们认识的那个兰溪人。
他们又不敢问,但心里已经笃定,国梁这个逼,现在肯定和那个兰溪人在一起,他们大概也在想对策,和订攻守同盟,就像报纸上说的,那些反攻倒算的阶级敌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