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，他在这里就开始卖了。”国梁也被吓了一跳，叫道。
大头觉得自己头都大了，他和国梁说：“你快点去我家里，把许涛叫过来。”
大头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都在瑟瑟发抖，就像一片风中的树叶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，哪里还能回去。
国梁说好，他站起来走去边上的吊死鬼弄堂，过了一会，不仅许涛，连许波和华平也跟着国梁一起来了。
许波和许涛都看着大头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大头指了指对面的兰溪人，问许涛看到没有，许涛还没有说话，许波就说：
“这个不就是那天我们去换粮票的吗？”
大头苦笑着点点头。
他朝国梁伸出手，国梁一把把他拉了起来。大头转身看看，看到三三正趴在里面柜台上，看着他们。
大头和其他人轻声说，我们走。
大家朝边上五交化商店门口走去，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。从这里看过去，他们可以看到十字街头那个兰溪人的背影，但兰溪人要是不刻意转过头来，就看不到他们。
这个兰溪人，他是认识华平和国梁，也是认识许波的，他们都不能在他面前露面，大头只能把许涛叫过来。
他和许涛说：“你过去问问他，有没有塑料脸盆卖。”
“塑料脸盆？他不是卖瓜子的吗，怎么会有塑料脸盆？你要塑料脸盆，干嘛不找大林？”
许涛问了一连串的问题，国梁和华平都笑起来，大头瞪了他们一眼，心里在骂，你们还有心情笑，不知道现在事情已经有多严重，等到老派找上门，你们连哭都来不及。
大头和许涛说：“你嫑管，就这样去问就可以。他要是说有，你再问问多少钱。”
“好吧。”许涛应了一声，站起来就要朝那边走过去。
许涛刚走两步，大头把她叫住，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沓钱，拿出一张五块交给许涛，让她把这钱拿在手里。他担心那个兰溪人，看到这么个小女孩走过来，问塑料脸盆有没有，说不定连理都不会理她。
许涛手上有钱拿着，就不一样。
许涛晃晃手里的钱，问大头：“然后我就问他买一只脸盆？”
“不要，不要。”大头赶紧说，国梁和华平两个又大笑。
许涛白了他们一眼，骂道：“笑屁。”
许波问大头：“你到底在搞什么鬼，那么多钱，你是从哪来的？”
大头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