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莫是不是有点夸大了。
他辩解道:“我又没卖给睦城人,是卖给兰溪人,兰溪人带着这些脸盆,都回兰溪去了,哪个会被发现。”
老莫盯着大头,盯得大头心里都发毛了,老莫摇摇头,长叹口气,他接着放缓语气:
“你真聪明,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聪明是不是?人家是做生意的,他怎么做生意你都知道?你每天跟着他了?你怎么就知道,他把这些脸盆都带回去兰溪,而不是在十字街头就卖了?就是带回兰溪,也一样是投机倒把,要是被抓住,你以为不会查到睦城来。”
老莫这样说着的时候,大头也确实被吓到了,这些他还真的没有想过,他觉得自己的冷汗都下来了。
老莫想到了什么,接着问:
“你和这个兰溪人,都是在哪里交易的?”
大头喃喃地说:“以前在轮船码头,后来是在隔壁吊死鬼弄堂。”
“你没把他带到家里来吧?”
大头不敢告诉老莫,他已经把兰溪人带到家里来过,他摇了摇头。
老莫吁了口气:“幸好,你脑子还没有那么糊涂,你要是把他带到家里来过,这里就是犯罪现场,兰溪人就是在兰溪被抓住,他也会带着公安,找来这里。”
老莫这话,让大头魂飞魄散,脸顿时煞白,整个人都不由地颤栗起来。
大林想到了,问:“你们去车间里买脸盆的钱哪里来的?不会是兰溪人给你们的吧?”
大林说着的时候,老莫也睁大眼睛,看着大头。
大头这个时候,更不敢和大林老莫说,钱就是兰溪人给的,他只能撒谎说:
“不是,不是,这都是国梁和华平,还有许波许涛的钱。”
“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钱?”大林狐疑地问。
大头说:“他们居民户,学校里不是补发了粮票吗,他们几个人的粮票,都拿去找兰溪人换了钱,这样凑起来的。”
老莫和大林没有追问,一个人发了多少粮票,要是问了,大林马上会发现,这钱还是对不上。两个人听说钱是这样来的,倒放了心,粮票当时大家都在买卖和换东西,这个不算什么。
下午放学,今天许波跟着大头一起回家,两个人走到高磡下,看到国梁和华平已经坐在这里,看到大头,两个人赶紧问,怎么样怎么样。
大头没好气地说:“还能怎么样,不能做了。”
许波在边上听得莫名其妙,问:“什么不能做了,你们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