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明白了。
大头把二十五块钱拿出来,要给马天宝,马天宝没有收,而是让他徒弟来收了,不过那本子上,他让徒弟记自己名字。这本本子,每次去财务交钱的时候,财务都要核对的,让他们看到自己徒弟,开后门开出去这么多脸盆,不好。
十只脸盆虽然不重,但摞起来体积也还是大,马天宝问大头,要不要叫人帮忙一起拿过去,大头说不用不用,我可以。
大头拿着十只脸盆到了围墙边,还是分两次把脸盆拿过去,他怕翻围墙弄出太大的动静,会把大林吵醒。
第二天中午,大林吃完中饭就出去了,大头和国梁华平三个人,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不停地朝邮电所那边张望。
时间到了,他们看到那兰溪人头戴一顶草帽,肩膀上背着一根扁担,扁担的后面,在他身后,还吊着一只箩筐。
大头一看就笑起来,觉得这个兰溪人还真聪明,他看到大头昨天把脸盆给他,还用报纸包了包,就知道他们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脸盆,今天他来,还特意带来一只箩筐。还真的是,有什么比拿这箩筐,用来装脸盆更好。
大头和华平说:“你带他去吊死鬼弄堂里,就吊死鬼那地方,我们马上过来。”
华平点点头说好,他站起来走过去。
大头和国梁回到房间里,大头也拿过一只箩筐,把十只脸盆放进箩筐,上面盖了一张报纸。
两个人抬着箩筐出去,刚走进吊死鬼弄堂,就看到华平和兰溪人,坐在那总是关着门的,吊死鬼的那个台门门口的石阶上。
两个人抬着箩筐到了,大头朝国梁和华平使了个眼色,两个人会意,他们站在弄堂中间,背朝着他们,一个朝弄堂的那头看着,一个朝弄堂这头看着。
大头把报纸拿掉,兰溪人一边数一边把大头箩筐里的脸盆,放到他的箩筐里。
都放完了,大头要把那张报纸也给他,兰溪人说不用不用,他摘下自己头顶的草帽,把草帽扔在箩筐里,下面的脸盆,就被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大头禁不住笑了笑,怪不得他今天要戴着草帽来,这大冬天的。
兰溪人把一卷早就准备好的,二十七块八毛钱给了大头,大头问他:
“明天有十五只,你要不要?”
“要啊,怎么可能不要,我不是和你说了,你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
兰溪人说着,从自己口袋里,又拿出十四块钱给了大头,大头马上找他一毛,兰溪人咧开嘴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