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嘻嘻地笑了起来,女同学想笑又不好意思笑,吴亚芬还轻声骂了一句:
“这个流氓。”
大头转头看看她,和她说:“你错了,我不是流氓,我是基督山伯爵。”
其他的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许波嗤地一声笑了起来。
钱雪林坐在那里,连看都没看大头,他把头扭了过去,装作是什么都没听到。
经此一役,钱雪林彻底萎了,连最后那几个跟着他的,同样是船上人家子弟的同学,也终于认清形势,知道现在已经不一样。他们不再理钱雪林,反而来和大头亲近。
钱雪林每天走进走出教室,走进走出寝室,都黑着脸。大家都在猜测,什么时候,这家伙也会一去不回来,干脆和何美娇那个傻大姐,去咯咚咯咚。
大头觉得自己在向阳红小学那种感觉又回来了,他在班里的地位陡然上升。睦城中学初一(2)班的权利中心,已经从教室的后排,往前排,往大头坐的位子倾斜。
大头觉得,现在连谢老师看他的目光,似乎都有些躲闪。
那天大头拿起簸箕和扁担,就回了家,按照道理,他这属于无故旷课一天,特别是还旷了学校组织的义务劳动活动。
这种活动,是连请假都不许请的,就是有初中和高中的女同学,不方便的时候,红着脸悄悄地去和老师说,老师也只会安排一个轻松的活给她做,不会让她回家或者回去寝室。
割稻子割麦子的时候,让她在田埂上坐着,帮大家看脱下的衣服。挑塘泥的时候,安排她去做记账员,负责发放塘泥票。
大头在家里舒舒服服待了一个星期天,等到周一,大头背着书包去学校,一整天,大头心还提着,谢老师却没有叫他一声,说是莫小林你到办公室来一下。好像这事从没发生过一般,大头安全地度过了周一。
到了后来,何美娇砸了大头一凳子,那是何美娇的错,何美娇砸完就退了学,学校就是想处分她也处分不到。但在之前,大头泼了钱雪林一身的水,那还是大头的错,毕竟,把大头书包和课本作业本都弄湿的,并不是钱雪林。
谢老师站在讲台上,大头包着纱布,白晃晃的脑袋就在她面前一直晃,谢老师的目光越过他的头顶,好像没看到他,更没叫他说,莫小林你到办公室来一下。
这让大头觉得很得意,比在向阳红小学的时候还要得意。向阳红小学的于老师,还会想着办法整大头,大头也只敢趁着晚上,溜进教师办公室,往她的抽屉里塞四脚蛇和老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