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什么,都烩在一起,多加水和盐,烩成一搪瓷盆的大锅菜,五个人围着桌子抢菜吃。
在这中间,有时磕了磕了响也会来,但她没有背饭碗的习惯,不管早中晚,她都要在家里吃饭。她没有贡献,也不会和他们抢食,最多也就当个看客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几天,大头感觉到自己肚子里的油水,都被刮干净了,他们是真的开始想念,那大口大口吃肉的日子。
可惜,龙山大队的猪都已经死完了,再也没有猪可以死,大队长还在发愁,到了年底没猪可杀,那方方面面的关系怎么办。
那个时候,睦城镇上的单位,什么东西都是定量的,就是有钱也买不到。到了年底,大家的年终福利,就像桑水珠那样,盯着附近的几个大队。大队里的养猪养鸡场,还有鱼塘里,一大半的猪和鸡鸭鱼,会走后门去这些单位,没有了猪,这些瘟神怎么打发?
龙山大队已经没猪可死,其他的两个生产大队也没有,他们的猪都还好好的,像那种敞开供应猪油和肉条油渣的场景,变成了睦城人美好的回忆。
回忆已难重现。
就是重现,也不关大头他们的事,他们已经没有钱了。
很快,大头和国梁华平,都开始怀念起大块吃肉的情景。
国梁和华平躺在地板上,大头和许波许涛三个人,围着八仙桌在看书。那两个躺在地板上的,絮絮叨叨,都在回忆着那天去买油渣和肉条的情景,一边回忆一边咂着嘴,搞得坐着的三个人也直流口水。
国梁说着说着,突然踢了一脚华平,朝他使了个眼色。又在地板上爬了两下,够到了,踢了踢大头坐着的凳子,大头扭头看看,国梁朝他也使了使眼色。
国梁站起来,大头和华平也站起来,三个人一起往外面走,许波问:
“你们去哪里?”
“拉粑粑。”国梁叫了一声。
三个人走到外面堂前,大头低声问:“你这个逼想干嘛?”
国梁和他们说:“我们去偷鸡吧。”
大头和华平两个一听,马上说好。
这个时候,外面天刚黑下来不久,他们前后转了几条街,一无所获。大家的鸡窝都在院子或者天井里,这个时候,人也都在院子和天井里乘凉,你跑去人家眼皮底下偷鸡,岂不找死?
三个人转回到大头他们家的高磡下,在台阶上坐着,国梁突然一拍大腿,大叫着:
“有了,我想到一个地方。”
三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