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在大会堂里,大头的头是昏昏的,给五块,给十五块的时候很豪爽,钱掏出来的时候有种快意。
但现在被许波一说,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他的口袋已经彻底空了,这些油渣和肉条,大头算算,十几天应该是可以撑的,但接下来,还有半个月二十天呢?
自己能吃什么?
大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,又释然了,有什么,这些肉条和油渣吃完,自己可以吃酱油拌饭,吃盐拌饭,再顶他一个礼拜没有问题,还有一个多礼拜,实在不行,自己就去外婆和肉肉奶奶家蹭饭。
这样一想,大头觉得好像有了退路,他又开心起来。
五个人到了大头家的大房间,国梁和华平把钢精锅在桌子上放下,马上就揭开锅盖,准备拿里面的肉条吃,许波打着他们的手,大声叫着:
“哎呀,不要这么急,先给大头的伙食放放好。”
许波让大头去找东西来装,大头找来三个大号的广口玻璃瓶,这还是以前桑水珠用来装猪油的。
许波把肉条装了满满三广口瓶,把盖子旋紧,她和大头说:
“你不要打开盖子,这三只瓶子里的肉松,就可以放很长时间,要是盖子打开过,就放不长。”
她让大头把这三瓶子的肉条拿去厨房碗柜里放好,一只钢精锅已经空了,另外一只,还有一个底的肉条,国梁问:
“这些是不是可以吃了?”
许波点点头,国梁和华平大头三个人,马上抢了起来,许涛也跟着抢,只有许波一个人没抢,不过许涛给她抢了一大把,握在手里。
许波在忙,她把那一包油渣倒进钢精锅,和大头说:
“你先把油渣吃完,再去吃那些肉条,这些油渣,够你吃几天的了。”
大头点着头说好好,他的手和嘴巴都没有停下来。
他们把那些肉条吃完,接着就吃油渣,说好只吃一点的,但一吃就停不下来,哪怕许波一直在边上叫,说不要吃了不要吃了。大头和国梁华平,每次拿起一块油渣,都和她说最后一块,最后一块,但吃完这最后一块,还有最后一块,许涛也是边吃边嘻嘻地笑着。
许波白了一眼大头,她叫着:“那我不管了,我也吃。”
大头呵呵地笑着,他挥了挥手:“不用管,要吃就吃个过瘾。”
五个人把大半钢精锅的油渣都吃完,加上前面路上吃的,肚子感觉鼓胀,嘴巴也被猪油齁到麻木,华平大叫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