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老莫说的口都干了，他拿过桌上厂长的搪瓷茶缸，咕嘟喝了一大口，这才接着说：
“对了，许老二的战友还说，要是我们能生产这样的脸盆，他们还可以帮我们出口，把产品卖到朝鲜和越南去。”
听老莫说得这么神乎其神，大家就更觉得，这个事情可以做。要是老莫没有找到许家老二的关系，这睦城镇其他的厂，大概是想生产这样的脸盆也生产不了。
高佬还想到一件事，他走到外面走廊，朝下面看看，下面院子里，工人们都已经聚集到这里聊天。还有一些人，人已经在自行车上，一只脚放在脚蹬上，另外只脚踮在地上，就等着下班的铃一响，老藏把大门打开，他们就迅速冲出厂大门。
高佬从下面聊天的人群里，看到了勇勇，他和其他的两个人，蹲在那块黑板下面，正用一块石头，在地上画着什么。
高佬大喊一声：“勇勇！”
勇勇站了起来，朝楼上看。
“上来，上来，你快上来。”高佬叫着。
勇勇马上跑了上来，等他跑到近前，高佬先好奇地问：
“你刚刚蹲在那里画什么？”
勇勇说：“没有什么，我和他们说，我能做手枪，保证做得和真的一模一样，他们不相信，我就画给他们看。”
厂长一听这话，叫了起来：“你这个阿乌溜，不要脑子不清楚，真的去做手枪。”
勇勇咧嘴一笑：“做好也是一枪先嘣了你。”
大家都笑起来，老莫拍拍厂长的肩膀，安慰他说：“放心吧，他做得出来手枪，但做不出子弹，子弹比手枪难做，没有子弹的手枪，就是一把榔头。”
众人又是大笑。
高佬把那个脸盆拿给勇勇，问他：“这么大的模具，你开不开得出来？”
勇勇看了一眼说：“色宽（轻松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