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牡丹看了看大林和大头，又看看黑牡丹，也顾不得那么多了，她问：
“你和杨明，是不是早就好上了？”
黑牡丹赶紧摆着手说：“没有，没有，今天是第一次，以前在厂里，我看到他，都不怎么理他的，不信你问大林。”
大林不知道黑牡丹是不是以前就和杨明那个逼好上了，不过，他还是点点头。
“那你今天是怎么回事？”白牡丹问，“我早就和你说，你要是不想和杨豆，你就想想清楚，你不肯听。结果，这还有两天就要结婚了，你都干了什么，那个杨明，还是个已经结婚的。怎么，你还要他离婚，回头再来娶你，就是娶你，你也要把杨豆这里先退掉啊。”
黑牡丹低垂着头，说不出话。
“说话，嫑这个死样，我最讨厌你这个死样，有本事做，你就有本事说。”白牡丹骂着。
黑牡丹抬头看看大林和大头，白牡丹又骂着：“看什么看，现在还有什么话不好讲的，讲。”
黑牡丹眼泪又流了出来，她抽抽搭搭地说：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迷心窍了，今天和他两个在那里，你也知道杨明那个人，嘴巴有多会噱，他在那里噱啊噱啊，我就被他噱糊涂了，真的，就好像做梦一样，我自己都不知道，怎么，怎么……”
黑牡丹又看眼大林和大头，继续说：“我自己都不知道，怎么就会和他做了那样的事。”
白牡丹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算了，事情都已经发生了，现在再讲也没什么用，走吧。”
黑牡丹抬头看着她：“去哪里？”
“当然是去我那里，你还能去哪里？”白牡丹骂，“要是被人发现你躲在大林这里，大林怎么办？”
大林赶紧说：“我没关系的。”
白牡丹摆摆手：“躲也躲不过去的，杨豆已经去我那里找过你，肯定还会再来找你，不要怕，有我在呢，他要是来找了，你们还想好下去，就好好谈谈，想算了，那就和他说清楚算了，有什么，已经结婚的还要离婚，你怕什么。”
白牡丹见黑牡丹还在犹豫，她又叹口气：“放心吧，知道你这事一下不会完，我已经请了两天假，本来还想去你家看看的，大林来了，知道你在这里。向红，这两天我都会在家里陪着你。”
黑牡丹一听这话，赶紧说着好好，站了起来。
四个人走到外面，从这里去白牡丹家，要从睦城镇委门口经过，就是白牡丹也有些怯，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家里或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