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已经在锅灶前转悠,老莫从大房间走出来,看到阿黄,他笑了一声:
“嚯嚯,还真是狗鼻子。”
大头和许波许涛都笑了起来。
老莫走到锅灶前,掀开锅盖看看,又用锅铲舀出一点汤尝尝咸淡,他和大头说:
“差不多了,把火收掉。”
大头赶紧把锅灶边的那只坛子,上面盖着的草垫子拿开,用铲子把炉膛里的柴火铲出来,倒进坛子里,接着把草垫子盖回去。
老莫还是用那两只脸盆,从锅子里铲出两脸盆鱼,叫着:
“好了,好吃了。”
马天宝和大林走过来,一个人端着一只脸盆回去大房间。
辣子鱼块,是越烧越多的,锅子里两脸盆的鱼舀掉之后,里面差不多还有一脸盆多的鱼。
老莫拿出一只大碗,盛了一碗,放在水缸盖上和大头说:“这个你明天给肉肉奶奶送去。”
大头“哦”了一声。
老莫接着又拿出一只搪瓷罐,盛了一罐子鱼肉,他和许波许涛说:
“这个等下你们走的时候,带回去。”
许波和许涛都说,谢谢叔叔。
老莫把锅盖盖上,锅子里还剩下的鱼,就让它在这里结成鱼冻,明天早上再来盛。
六个人在八仙桌旁坐下,老莫和马天宝各占一边,大林大头坐了一边,许波和许涛占了一边。老莫拿着酒瓶,给自己和马天宝,还有大林和大头都倒了酒。
现在在老莫家里,喝酒已经成为了他们三个人的日常。
大概是从大林去杭州电表厂上班开始,老莫觉得大林已经够资格喝酒了,但光允许大林喝酒,不带上大头一个会委屈他,就对大头也网开一面。
他们每天的晚餐,也没有什么菜,那煤油饭又难以下咽,老莫会让大林和大头,也拿了酒杯,把酒倒上,三个人还都拿着一本书,就那样坐在那里,互相也不说话,一边喝酒,一边看着书。
这样,那菜好不好就不在意了,饭难不难吃好像也无所谓了,三个人一边看书一边管自己喝着酒,这一顿饭,一吃就是半个多小时,把饭菜都吃得冰凉。
每次都是大林先离开桌子,他是想到等会磕了磕了响要来,酒气太重会让他自己觉得难为情,大林都是喝完一杯就不再继续。剩下大头和老莫,还坐在那里,一边看书一边继续喝。
老莫举着酒瓶,看着许波和许涛笑笑:
“你们也来一点?不要喝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