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只是要赚钱,画得像就好,这一幅,自己可是用心在画。
黑牡丹双手交叉握在胸前,眼睛定定地看着画里的磕了磕了响,接着又叹一声:
“这么大的一幅画,要是挂在房间里,那有多好。”
大林脱口而出:“等你结婚的时候,我送你一幅,你要这么大也可以。”
黑牡丹一怔,转过身看着大林问:“我的事情,刘丹和你说了?”
大林暗自叹了声,骂自己一句多嘴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和她说白牡丹告诉过自己,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出卖了白牡丹。大林没有直接回答白牡丹有没有告诉自己,只能说:
“我不会和其他人说的。”
黑牡丹点点头,接着冷笑一声:“无所谓,别人知道了又怎么样,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。不过大林,你前面那句话我记住了,我结婚的时候,你要送我哦,不许耍赖,我总有结婚的那一天,对吧?”
黑牡丹说到后来,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大林点点头:“我肯定送你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,工作服呢?”
大林把放在床上的工作服,拿起来给了黑牡丹,黑牡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皮尺,给大林量着身子。大林问她要不要纸笔,黑牡丹说不用,我记性很好。
量完尺寸,黑牡丹拿着工作服走了。
送她出去,大林感觉到她今天有些闷闷不乐的。黑牡丹下了高磡,没往左转走回家去,而是右转。
大林还以为她是去睦城镇委杨豆家里,他站在那里看着她,结果见她经过睦城镇委门口,并没有走进去,而是继续往前走。大林心想,她大概是去白牡丹那里去了。
“真复杂。”
大林看着远去的身影哼了一声,他感觉得出来,这黑牡丹和杨豆之间,应该已经出问题,杨豆那个枯木,逢了春接着又要枯了。
那时的人,虽然日子过得普遍很清贫,几乎没有一家大富大贵,更不会高人一等,但等级的观念,互相攀比的观念还是很强。
杨豆和黑牡丹谈对象谈了几个月,本来应该是可以商量订婚的日子了,但他们双方的家长,却开始了互相的鄙夷和嫌弃。
黑牡丹的爸爸是睦城食品厂的工人,她妈妈是被服厂的工人,杨狗嫌弃他们的工人身份,和自己睦城镇委干部的身份不能比。
而黑牡丹的父母,也一样嫌弃杨豆。很简单,睦城仪表厂只是一家镇办企业,属于小集体,连被服厂这样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