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动,去接近大林,更不敢再一次抱着他的头。她知道那一次自己抱着他的头,那时的大林很难过,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。
磕了磕了响也在心里叹了口气,自己和自己说,就这样已经很好,自己不要太贪心。
大林每次从梦里醒来,第一件事情,就是夹紧自己的双腿,把身子尽量往床铺里面缩,担心大头会碰到他那湿了的部分。
但醒着可以这样紧紧地夹着,睡着了呢,不是还会被大头碰到,大头这个家伙,从来睡相就差,睡着的时候喜欢叉手叉脚,手脚经常就搁到大林的身上。
大林躺了一会,还是悄悄地从床上起来,披上衣服,又从凳子上拿了放在那里的长裤,蹑手蹑脚走到门口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他走进厨房,把短裤脱下来,然后穿上外面的长裤,接着从水缸里舀了水在盆子里,蹲在那里搓洗着,自觉得洗干净了,拿着湿嗒嗒的短裤站在那里,又不知道该晾去哪里。
房间肯定不行,大头起来小便的时候会看到,晾在厨房,也担心万一老莫进来厨房,会被他看到。想了半天,大林把短裤拿去猪栏里,晾在里面的稻草垛上,没有人半夜还会去猪栏里。
回到房间,大林里面已经没有短裤,也不能光屁股上床,他只好穿着长裤钻进被窝。
第二天天还蒙蒙亮,大林就起来了,他走去生煤球炉,生了炉子之后,把稀饭坐在炉子上,他看看老莫和大头都还没有起床,赶紧溜到猪栏里,摸摸自己的短裤还是湿漉漉的,他拿回来,贴在煤球炉的炉壁上烤了起来,等到烤干了,他拿进厨房穿了起来。
等到大头起来,看了看他,问:“你昨晚怎么穿着长裤睡觉?”
大林瞪了他一眼,骂道:“你还问我,你那么会踢被子,我都冻醒好了几次。”
大头听了大笑。
老莫也觉得奇怪,他发现大林这段时间,早上特别勤快,每天等他起来,大林都已经把开水烧好,泡饭或者粥也煮好了。他还以为大林这是大了,懂事了。
大林愿意干,老莫和大头也乐得晚点起来,把生煤球炉做早饭的事情,都让给大林去做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大林每天这样折腾,他不仅心里苦,人还疲累。
那天之后,大林晚上再睡觉的时候,他都会偷偷拿一条短裤,藏在猪栏的稻草垛里,半夜起来换了短裤,不需要再穿着长裤上床。但换下来的短裤,他还是要洗掉晾在猪栏里,第二天一早起来,把它给烘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