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是不是以为是我去找于逼,要当这个班长的?”
大头从地上爬起来,又羞又恼,他没好气地说:“你有没有去找,关我屁事。”
“哎呀,你这个死大头。”许波急得一跺脚,叫道:“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于逼前面说了,我都吃了一惊,她要是先来问我,我向毛主席保证,我肯定会和她说,我不要当这个班长,我又不是叛徒。”
连毛主席和叛徒都出来了,大头觉得自己心里的那股无名火也散去一些,不过看着许波,他还是嘴硬:
“关我屁事,我又不稀罕这个破班长,当不当我根本无所谓。”
“真的?”许波左右歪着头,看着大头,她接着扑哧一声笑了起来。
大头问:“你笑什么?”
许波继续笑着:“你不稀罕?不稀罕那你说说你生气什么?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真没有生气?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那我们还是不是朋友?”
大头叹了口气:“这还用说,当然是朋友。”
许波大笑起来:“好,是朋友就和我握握手。”
她说着朝大头伸出了手,大头骂道:“握手就握手,我还怕你。”
两个人的手握到一起,大头说:“其实,你当班长也挺好的,于逼一来,我就知道我这个班长肯定要挂掉了,你当班长,总比其他人当要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可以罩我啊。”大头说,许波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“走吧走吧,说好了,以后我罩你。”许波握着大头的手,甩了甩,接着把他往前面一拉。
班长算个屁啊,大头很想就这样握着许波的手,一直握着,可惜许波把他的手甩掉,开门走了出去,大头只能跟出去。
再不出去,上课的铃也要响了。
到了门外,两个人走在回去教室的路上,不敢再并排走,而是一前一后地走着,许波问大头:
“今天怎么没看到你拿猪头篮来,不拔猪草了?”
大头和她说:“今天不拔,等下放学,我要和胡卫平去碾米,家里没米了。”
许波在前面点点头,明白了。
大头走出那条窄通道,抬头一看,赶紧往后退了两步,躲回到通道里面,接着压低声音和许波说:
“你快走。”
许波回了回头:“你干嘛?”
“于逼在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