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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昉装模作样拿起听诊器,听了听李国娟的心音,又察看察看她的眼睛,最后还给她搭了搭脉,真的是中西医结合。
检查完了,他和李国娟说,你各方面都很正常。
接着就是给李老师做,许昉一边做着检查,一边和李老师聊着天,问她许蔚在学校的情况怎么样,李老师说,他们四年级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,我们三(一)班的几个小孩都还不错,像大头啊许波啊谢春燕啊他们几个。
许昉问:“谢春燕是不是那个家住耶稣堂弄的囡?”
李老师语气平静地说:“对对,这个小姑娘可惜了,就是他们家的条件不好,家务占去她太多时间,要不然,她的成绩会比现在好得多,很聪明的一个小孩。”
许昉看了看老莫,老莫微微摇了摇头。
许蔚都已经从向阳红小学毕业,去区校读初中了,李老师还说他在读四年级,大头和谢春燕他们都五年级了,她还认为他们在读三年级。
那天晚上,李老师在医院看到谢春燕时,那么撕心裂肺地哭着,现在她已经完全忘记谢春燕已经死了。也可能是她的记忆,在自动回避和躲开了谢春燕。
老莫送许昉出去,两个人走到前面操场站住了,老莫问许昉怎么回事,许昉说:
“根据我的判断,很可能是癔症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的?”
“长期的精神压抑,或者突然受到强烈的刺激,我估计她那个学生的事,对她刺激很大。”
“有办法医治吗?”
许昉摇了摇头,他说:“精神方面的疾病,我们现在的认识几乎等于零,就是我前面讲的癔症,我也只能讲是好像,到底是不是也不知道。连什么病都说不清楚,你想想会有办法医治吗?”
许昉想了一下,接着说:“我看要叫老胡回来一趟了,这种病要想好转,只有看看家人能不能改变她,家人的作用比医生大。”
老莫点点头,他说:“那我等会去小吴那里,让小吴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不用你去,我路过睦城镇委的时候进去一下,在那里等等,要是电话能接通,我和老胡讲。对了,老胡的电话你有没有?”
“我记不住了,在家里,小吴那里有的。”
“好好,那我直接找小吴就行。”
他们正说着话,看到大头和胡卫平带着外婆走了进来,老莫一愣,然后和许昉说:
“这个小鬼,他一定说李老师是被吓去的,把他外婆